&esp;&esp;“给老子安静点!”
&esp;&esp;脸颊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esp;&esp;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他的腹部、背部,带来一阵阵钝痛。
&esp;&esp;“刺啦——”
&esp;&esp;单薄的衣衫被粗暴地撕裂,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暴露在外的皮肤。
&esp;&esp;在意识几乎要被恐惧和疼痛吞噬的边缘,在那些肮脏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的瞬间,一个名字,一个他刻在灵魂深处的名字,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带着血泪的祈求,冲到了他的嘴边——
&esp;&esp;……庭知……
&esp;&esp;长庭知……
&esp;&esp;他渴望从那漆黑的拐角处出现熟悉的身影。
&esp;&esp;他呼喊着长庭知的名字。
&esp;&esp;可是,没有回应。
&esp;&esp;那个名字,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esp;&esp;没有人来。
&esp;&esp;汤已经变得油腻,味道在巷子里弥漫开来。
&esp;&esp;这一刻,余赋秋想。
&esp;&esp;这个冬天。
&esp;&esp;真的好冷。
&esp;&esp;
&esp;&esp;“赋秋——!”
&esp;&esp;在余赋秋挣扎的双手逐渐垂落在身侧的时候,意识要堕入无边深渊之际——
&esp;&esp;一道声音穿破了阴霾,冲破了重重阻碍,来到了他的面前。
&esp;&esp;啊,好累。
&esp;&esp;是谁?
&esp;&esp;他的庭知吗?
&esp;&esp;他的庭知再也回不来了。
&esp;&esp;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在哪里?
&esp;&esp;他是负罪出生的产物,被所有人抛弃,只能最后一个人死在精神病院最里面的房间里面。
&esp;&esp;他好想爱这个世界。
&esp;&esp;好想生活下去——
&esp;&esp;可是,他的灵魂像是被抽干了似的。
&esp;&esp;以这种方式离开,是不是也挺好?
&esp;&esp;反正也没有人在乎他。
&esp;&esp;他爱人的人不在了,爱他的……也成为了陌生人。
&esp;&esp;或许放下,才能得到更好的吧。
&esp;&esp;“赋秋!!”
&esp;&esp;“余赋秋!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