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明理智告诉他应该是这样的。
&esp;&esp;长庭知却控制不了自己,他挪动着僵硬的手臂,将怀中的人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吻上那双他仿佛渴望了很久的红唇。
&esp;&esp;余赋秋不管不顾地扬起脑袋,双手紧紧抱着长庭知的脖颈,垫着脚尖,献上自己的唇。
&esp;&esp;舌尖撬开他微张的唇瓣,温热的唇舌交缠,卷起他口中的舌,粘腻的水声在空中弥漫。
&esp;&esp;余赋秋大脑一片空白,闭上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泪水从眼尾滑落,他不想思考,只想把自己融入在这个令他眷恋不已的怀抱。
&esp;&esp;舌如同一只灵魂的蛇,吮吸着余赋秋的舌尖,舔舐着他口腔中的每一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肌肤上,惹的他浑身战栗。
&esp;&esp;长庭知的指尖解开他半扎的长发,长发散落,他的指尖轻抚着余赋秋的后颈,另一只手紧扣余赋秋的后脑勺,将他们之间的缝隙彻底的闭合。
&esp;&esp;“呜——”
&esp;&esp;余赋秋仅有的氧气被剥夺,他有些喘不上来,想要往后退,这个动作被长庭知洞察到,他微微眯起了眼眸,趁着余赋秋好不容易换气的空间,又再次吻上那双唇。
&esp;&esp;他的指尖顺着纤细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了那浅浅的腰窝,他下意识的揉了那莹白的软肉,感到怀中人身体猛然一颤,似乎是无力了,只能惊慌地攀附着长庭知有力的臂膀。
&esp;&esp;而这更方便长庭知进一步去深入亲吻,仿佛要夺走余赋秋肺里面所有的空气,带来一种微妙的、令人头晕的窒息感,却又奇迹般地让他沉沦下去。
&esp;&esp;他一把将余赋秋抱起来,轻轻蹙眉,怎么会这么轻?长家都不让他吃饭吗?
&esp;&esp;余赋秋是被冷空气灌入刺激醒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长庭知压在沙发上,双手被细长的领带系着,压在头上,而长庭知的指尖慢慢解开他的衣扣,攥着他的下巴,索着吻。
&esp;&esp;“不,不要……”
&esp;&esp;余赋秋的声音软的如同一滩春水,他眼眸含泪,神情迷离,还尚未从这个过于激烈的吻中回过神,胸膛起伏不定,急促的喘息着。
&esp;&esp;“不要,庭知……”
&esp;&esp;美人的眼尾泛红,眼中带着丝丝钩子,如同一片羽毛似的在长庭知的心头飘荡着,他神情晦暗不明地看着那双红肿、泛着水润光泽的唇,喉头上下的滚动着,一种陌生的躁渴随着血液在他的四肢百骸流动着。
&esp;&esp;他冷冷勾唇一笑,“怎么,是你先勾引我的。”
&esp;&esp;“现在又开始立牌坊了?你给谁守贞洁呢?”
&esp;&esp;“那个长庭知?”
&esp;&esp;他的语气一沉,神情冰冷,长腿强硬地分开余赋秋的膝盖,整个人覆在余赋秋的上面,神情讽刺:“他早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
&esp;&esp;“成为你丈夫的,是我。”
&esp;&esp;看着美人瞪大的眼眸,哀伤布满了那双眼睛,他咬着唇,氤氲湿润了他的眼眸,像山中湿润的雾气,整个人仿佛脆弱的琉璃,一碰就散。
&esp;&esp;长发披散在身后,更衬得肤白胜雪,尤其衬得那红唇艳丽,如同雪山上盛开的红梅,漂亮得惊人,让长庭知移不开视线。
&esp;&esp;长庭知眼眸一暗,如同酝酿着风暴。
&esp;&esp;他低下头,张口直接咬上了余赋秋的脖颈。
&esp;&esp;余赋秋被迫扬起脖子,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esp;&esp;“呜——!”
&esp;&esp;余赋秋从喉间发出细碎的低吟,身体下意识的想要萧瑟,却被长庭知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
&esp;&esp;在留下好几个深刻的牙印,长庭知愉悦地勾起笑容,瞳孔缓缓放大,在那一圈泛红的齿痕上面,他将自己滚烫的唇覆盖在上面,伸出舌尖,用力又深深地舔舐起来,甚至犬齿陷入雪白的肌肤之中,浮现出了细微的血丝。
&esp;&esp;“好香,好香……”
&esp;&esp;长庭知的犬齿用力一咬,齿间弥漫着血腥味。
&esp;&esp;“呜,嗯——!”
&esp;&esp;余赋秋下意识的蜷缩起双腿,战栗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从脊椎一路往上攀沿,他被迫仰着头,承受着着痛楚和欲望的标记,他大脑一片空白,无意识的微张着唇,吐出粉嫩舌尖。
&esp;&esp;“是我的,是我的……”
&esp;&esp;长庭知埋首于他的脖颈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脖子上,惹的余赋秋浑身颤抖。
&esp;&esp;余赋秋还没反应过来,他吐在外面的舌尖被长庭知含进唇里,细细吮吸、撕咬着。
&esp;&esp;长庭知带着情欲,嘶哑着嗓音说:
&esp;&esp;“你是我妻子。”
&esp;&esp;“自然,也要履行妻子的义务。”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写爽了?
&esp;&esp;甚至下章想来个办公室……
&esp;&esp;
&esp;&esp;温软的唇瓣擦过长庭知的掌心,长庭知眼神一晃,回过神来,他的手掐在余赋秋细长的脖颈上,莹白的皮肤上已经掐出了明显的红痕。
&esp;&esp;身下的美人清水似的眼眸朦胧地看向他,泛红的眼尾如同圣洁雪山盛开的红梅,喉头的窒息让余赋秋不得不微微张唇,吐出粉嫩的舌尖。
&esp;&esp;透过昏暗的光线,舌尖上细碎的水泽折射在长庭知的眼眸中。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