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长庭知呢?快来和球球同框呀。】
&esp;&esp;【球球的侧脸绝了,截图截图!嘿嘿我的新屏保。】
&esp;&esp;【有钱人的朴实无华x】
&esp;&esp;烟花的光芒明明灭灭,倒映在余赋秋清澈的瞳孔里,却没有丝毫的暖意,他孤身一人站在小巷子中,仰头望着着漫天为他而放、极致绚烂的盛大景象。
&esp;&esp;很美。
&esp;&esp;真的很美。
&esp;&esp;那个陪在他身边的人,没有出现。
&esp;&esp;他低头,看着手机直播间,弹幕还在疯狂刷着‘羡慕’‘神仙爱情’‘长总霸气’‘渴死我了’
&esp;&esp;可他此刻,却冷的颤抖止不住。
&esp;&esp;烟花还在不知疲倦地绽放,巨大的声响几乎要震破耳膜,余赋秋缓缓放下手机,不再去看狂欢的言论。
&esp;&esp;作为演员的修养,他面对着镜头,应该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esp;&esp;可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夜风吹起他的长发,把他的侧脸藏进忽明忽暗的光影中,光芒落在他眼底碎成星子,他微微垂着眼,仿佛周遭的烟火气都和他无关,只有被着盛大喧嚣反衬处着情绪。
&esp;&esp;他抬起手,轻轻接住一片因为烟花绽放而簌簌落下,冰凉的尘埃。
&esp;&esp;最终,在所有烟花散尽,夜空重新恢复沉积,直播间也在一片意犹未尽的祝福中关闭后,余赋秋依旧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esp;&esp;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和他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esp;&esp;自始至终,长庭知都没有出现。
&esp;&esp;这场轰动全网,耗资不菲,被无数人铭记的浪漫,于他而言,不过是吹过身边一阵,冰冷而喧嚣的风。
&esp;&esp;他拢了拢衣服,呼出一口白气,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这个冬天——”
&esp;&esp;“怎么这么冷呢。”
&esp;&esp;
&esp;&esp;“余哥。”
&esp;&esp;谭铃敲了敲门,惊扰了脑袋低垂下来的余赋秋。
&esp;&esp;他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这段时间他推掉了所有的通告,日夜不休的陪在长庭知的身边,剧情开始的恐慌无时不刻不再折磨着他的神经,再加上他要应付外界的所有猜测,要隐瞒下来长庭知出了车祸,然后人格换掉,去隐瞒长庭知不爱他这个事实。
&esp;&esp;在那一场烟花直播过后,长庭知的微博再也没有任何的动静,没有拍摄余赋秋看烟花的照片和视频,也没有再更新有关余赋秋所有的动态。
&esp;&esp;从那天之后,长庭知再也没有回过家,余赋秋却还是不论多忙,都会在他们的聊天界面叮嘱他多穿衣服,要注意天气,他有胃病,药在他办公室左侧的第一个柜子里——
&esp;&esp;整个界面全都是他的绿色画面,余赋秋却不敢停下,生怕那头打破了他唯一的幻想。
&esp;&esp;回到家,再也没有玄关处给他停留的一盏小灯,也没有暖好的拖鞋和被窝。
&esp;&esp;余赋秋身体不好,再加上抚养长庭知,负荷工作,很早身体就落下了病根,身体寒冷,尤其到冬天的时候更是这样,连空调也暖不了他多少的温度,这个时候,长庭知就会把他的脚放在肚子上,手塞到自己的手中。
&esp;&esp;长庭知的手很大,可以包裹住他的手。
&esp;&esp;长庭知的身体跟个火炉一样,余赋秋很喜欢往他的怀抱里钻,从他的怀抱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认真的凝视了长庭知半响,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他的心情也会不由自主的变好,每当这时候,他就会从脖颈慢慢地往上亲。
&esp;&esp;在这个温暖的房间里面,暧昧的氛围不断地攀升,外面的冬天,似乎也变得不可怕了。
&esp;&esp;“我和秦老师要了暖手宝,您暖一下吧。”
&esp;&esp;谭铃看着余赋秋被冻得青紫的手,她蹙了蹙眉头,“以前这个时候,长老师都是会提前给我们准备好他的中药贴,那个药贴效果特别好,您贴一贴,手腕都是暖的,根本就不会冻得像现在这么严重。”
&esp;&esp;“哎,不过这个贴我跑遍了整个h城,都没找到哪里买的,问了长老师的助理才知道以前那些都是长老师自己做的,在他那边办公室还有一个放置您东西的柜子,只是这个柜子……”
&esp;&esp;她话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是脑子没跟上嘴得速度,后半句已经脱口而出了:“我前面还和长老师说了您的情况,您现在的手冻伤的很严重,但长老师他——”
&esp;&esp;谭铃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面上尴尬着,抿着唇,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描述长庭知的回复。
&esp;&esp;余赋秋僵硬着手指捧着暖手宝,他前面刚拍完一个从威亚上掉入水里的戏份,这个导演非常的严格,要求他从半空中解开威亚,直接从空中掉入水中,一切要求最真实,最能体现余赋秋的表情。
&esp;&esp;他从水里捞了上来,整个人浑身萧瑟的不成样子,长发低垂,皮肤苍白如雪,下唇微微抿着,带着水光的濡湿感觉,他这次扮演的古装剧,眉间一抹红,在血色的肌肤衬映下艳的惊人,恰似雪山上遭遇了寒冬的红梅,明明掉落在即,却偏偏凝着一抹倔强又脆弱的艳,衬得那双半阖的眼睫湿漉漉的,连眼尾都染着浅浅的红,布满了破碎感。
&esp;&esp;他努力地想要扯出一抹笑,但刚上岸,整个人又晕了过去。
&esp;&esp;手指尖的暖手宝传来的热度一点点驱散着僵硬和麻木,谭铃的话让他垂下了眼睫,看着手中小巧的暖手宝。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