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今天我来了例假?”易瑾以为她今天就要。
段知予点头,肯定:“那就不介意。”
对于这个结论,易瑾不否认,她知道后面肯定还有话没说完。
段知予凝着她那张扬的五官,明艳动人之下,段知予又想到了她腰上的那朵玫瑰文身。
“下回,我可以直接来落日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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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前夕,大一结束了为期一周的军训,易澄两天前就告诉易瑾30号晚上和同学一起坐车回家吃晚饭,所以易瑾当天问颜染要了天假,早早的在家准备了一桌子菜,谁成想,傍晚接到的第一通电话不是易澄让她去路口接她的电话,而是辅导员微信电话。
辅导员给她打电话时易瑾才刚准备把炒好水的肉用碗盛出来,在听到电话对面人的第一句话后,她几乎是丢了东西就往玄关处跑,沸腾的水溅了一手背她也顾不上去看。
辅导员说,易澄在校和男生打架了。
打架,还是和男生。
易瑾脸色紧绷,越想脚下的油门就往下踩了几分,这会又是下班高峰期,光是红绿灯都耽误她不少时间。
办公室内,里外围了两圈人,匆匆赶到的易瑾一眼看到站在办公桌边,嘴角和眉锋都破了口的易澄,只一眼,一路上都提起来的心这一瞬仿佛被人重重捏紧,连呼吸都是疼的。
易澄上一秒还有的气势汹汹地瞪着对面的人,下一秒看到门口的易瑾霎时就蔫了,眼神闪躲间,头也偏向一边,试图挡住脸上因为打架而不小心挂的彩。
注意到门口的不只有她,还有辅导员。
“是易澄同学的家长是吗,”辅导员是一位有些年长的女人,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带学生多年才有的气场让她这会看上去极为严肃,“您进来坐。”
易瑾颔首,走进来站在易澄旁边,视线再次触及到后者脸上的伤,眉头紧拧,“看过医生了吗,有没有上药?”
横竖都是挨一顿骂的,易澄老老实实交代:“看过了,要晚一点才能粘纱布。”
确定没大问题后,易瑾提着的气才终于有所放松,她瞥了眼对面站着的男生,语气微凉:“说说吧,怎么回事。”
辅导员接话:“我们查过监控了,是易澄同学先动的手,不过——”
易澄倏地打断:“谁叫他嘴巴子不干净!他欠打!”
另一名男生不甘示弱:“我说的不对吗?!我呸!”
两人又有要开吵的势头,辅导员急忙拉住男生的手生怕一个控制不住就扑了过去。
反观易瑾,没什么要阻止的意思,只淡淡看着,等两人说完了,吵完了,她才慢慢开口:“要不要我们给你们腾地方,在打一架?我把救护车叫着,好到时候给你们‘补血’?”
别人不知道,但易澄最是知道她这姐姐的性子,声音就在耳边,无所谓似的语气不禁让她缩了缩脖子。
完了,等会回家不禁要挨骂,还得挨打。
再大的火气这会也不得不放一放了,她抿唇,往易瑾身后躲了躲,“姐。。。。。。”
易瑾好笑,“还知道我是你姐?刚才那么嚣张的时候我还以为我是你小弟呢。”
阴阳怪气的。
易澄挠挠脖子,有点尴尬。
“你说,怎么回事。”易瑾要听易澄自己说。
易澄支吾半天,憋出一句:“他。。。。。。。他他骂我,我气不过,就、就上手了。”
骂她?易瑾偏头,看了眼她闪躲的眼神,而后把视线投到对面,“你骂她?”
“对!就是骂我了!我听到了!”易澄探出个脑袋,抢了话。
易瑾斜她一眼,易澄悻悻收回脑袋,彻底闭嘴。
面对易瑾,男生没有先前那么嚣张,眼神始终不敢看向前面。
易瑾打量他,觉得这人有点眼熟,顷刻,她了然,“你骂在前,跟我们家澄道个歉,应该没问题吧?”
“不可能。”男生还是觉得打人的应该先认错,“让她先跟我道歉!”
“什么不可能。”
门口,另一道声音打破僵局,一直没说话的辅导员闻声抬眼,看到来人:“段老师,下课了。”
段知予从易瑾身上收回视线,‘嗯’了声:“下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