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在密闭的空间里激起一层氤氲的水汽。
白皙柔软的年轻身体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陆晋辰低头看着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哑地问“会不会身体不舒服?”
裴雪欢僵硬地摇了摇头。
下一秒,他的吻便落了下来。伴随着水流的声音,他极其强势地吻住了她的唇,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掠夺着她的呼吸。
被他这样紧紧抱着,裴雪欢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热。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他下身那根硬挺火热的性器,正极其嚣张地抵在她的的大腿根部,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着,存在感强得让人窒息。
吻够了之后,陆晋辰挤了一大团沐浴露在掌心,竟然极其有兴致地开始帮她洗澡。
那双暖热大手,沾着滑腻的泡沫,在她的肩膀、后背、腰肢上极其不安分地游走、揉捏。
裴雪欢被他摸得浑身战栗,羞窘、生气、委屈、恐惧……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像一团乱麻一样堵在她的胸口,可她偏偏又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只能像个任人摆布的漂亮人偶一样,屈辱地承受着。
直到——男人的手极其自然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探到了她最为私密的双腿之间。
“这里,”他低下头,目光深暗地看着那里,认真的请教她,“怎么洗?”
裴雪欢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浑身剧烈地一颤,一把按住他那只危险的大手,声音都破了音,极其惊恐地叫道“我自己来!!”
但陆晋辰的力气哪里是她能撼动得了的。他反手轻轻一拨,就推开了她的阻拦。
他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举动,而是真的用极其小心、仔细的力道,用沾着泡沫的手指,一点一点清洗着她娇嫩的阴唇。
温热的水流冲走泡沫后,他收回手,视线落在自己修长的指尖上——那里沾到了一点点温热、柔滑的殷红血迹。
他捻了捻指尖,抬眸看向脸色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裴雪欢,极其认真地问了一句“痛不痛?”
裴雪欢简直羞愤欲死。
她恨不得现在立刻原地蒸,或者在这间浴室里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死死咬着牙,在心里把这个把玩她身体的变态骂了几百遍,表面上却只能屈辱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痛。”
听到她的回答,陆晋辰滚烫的大掌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在哗哗的水声中,他强硬地牵着她细软的小手,一点点往下,直接按在了他那根早就因为浴室的水汽和刚才的触碰而勃胀痛的性器上。
掌心触碰到那骇人温度的瞬间,裴雪欢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往回抽手“你……”
“别动,靠着我。”陆晋辰收紧了手臂,将她大半个软的身体都严严实实地托在了自己怀里,让她可以舒舒服服地靠着他力。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扣紧了她的手背,改变了单纯由手腕力的节奏。
在这狭小温热的空间里,男人结实劲瘦的腰腹开始难耐地力挺动起来。
那根极其滚烫粗硕的性器带着令人窒息的侵略感,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往她娇嫩的掌心里送。
这种带着凶狠撞击感的剧烈摩擦,瞬间带来了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
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随着他每一次的挺进和抽出,顺着裴雪欢的掌心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即便理智上再怎么觉得他霸道、讨厌,但在这种极度色气又充满雄性压迫感的物理摩擦下,她年轻敏感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大脑,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点本能的生理反应。
被温水冲刷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战栗,双腿更是软得只能靠他撑着。
随着他每一次往手里重重地碾压插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被勾起了一阵阵隐秘的酥麻与燥热。
她被迫紧紧握着那个不断在她手里进出碾压的滚烫东西,手腕和虎口的酸痛感一阵阵袭来。
她难受的感受着自己身体那种不争气的反应,只能在心里闷闷地骂他精力过剩……大变态……讨厌鬼……真的好烦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裴雪欢觉得自己不仅手腕快要断掉、连双腿都软得快要站不住的时候,陆晋辰才紧紧勒住她的腰,出了一声低沉性感的闷哼。
滚烫的浊液尽数释放在了她的掌心里,但下一秒,就被哗啦啦的温水冲刷得干干净净,顺着和她的一点点经血顺着洁白的瓷砖一起流进了下水道里。
陆晋辰低喘着平复了几秒呼吸,拿过一旁的沐浴露,极其仔细地把她手里残留的那一点点气味和黏腻彻底洗净,这才关掉了水龙头的开关。
他拿过浴巾,将两人身上的水珠擦干,将裴雪欢抱到宽大的洗手台上坐下,拿了一根导管式棉条。
男人站在她双腿之间,大掌不容拒绝地握住她的一条腿,强行将她的双腿大打得更开。
这绝对是裴雪欢二十一年人生中最荒诞、最可怕、也最屈辱的一个画面。
陆晋辰今天的理论知识确实学得极其扎实,但动手实操显然是第一次。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疏,但却出奇的小心翼翼。
他一边对准位置,一边极其耐心地、哄骗的低沉嗓音在她的耳边不断安抚
“放松……别夹那么紧。”
“痛不痛?痛就告诉我。”
裴雪欢双手死死地抠着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惧感让她浑身紧绷。
“有点胀……”她声音颤。
好在今天是经期的第二天,经血量大,加上她虽然紧张但并没有完全抗拒,阴道环境相对湿润放松。
伴随着他轻轻一推,内管顺利地将棉条送入到了正确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