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欢不仅没过去,反而把被子攥得更紧了。在明亮的灯光下,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泛起了羞窘的血色。
她难堪到了极点,几乎是不敢看他的眼睛,结结巴巴地小声说“我……我弄脏了床单。”
他的床单必须平整干净,熨烫妥帖,这几天来裴雪欢知道他其实有点洁癖,不敢去想他会不会生气。
陆晋辰愣了一下。
他看向她僵着身体抓住被子,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没关系。”他的语气异常平静,甚至还有点安抚的意味,“你先去处理一下吧。”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裴雪欢只能咬着牙,极其难堪地掀开了被子。
纯白色的高档真丝床单上,那一抹鲜红的血迹显得尤为刺眼。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顶着陆晋辰的目光,硬着头皮快步走到柜子前,随手抓了一包夜用卫生巾进了浴室。
关上浴室门的那一刻,她靠在门背上喘了口气。
刚才她假装漫不经心地偷看了陆晋辰几眼,心里暗叫一声“坏了”——男人面无表情,她根本看不出来他到底有没有因为床单被弄脏而生气。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几分钟后,裴雪欢清理干净自己,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忐忑不安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陆晋辰已经重新躺回了床上,正靠着床头等她。
裴雪欢站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极其心虚地小声开口“……我想换一下床单。”
陆晋辰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我已经换好了。”
换好了??
她心头大震,一双清澈的杏眼难以置信地瞪到了最大。
怎么可能?
陆晋辰竟然会换床单?
她只允许自己吃惊那么几秒,随后假装镇定的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乖乖躺进去。
果然,那块刺眼的血迹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得整整齐齐的、散着淡淡柔顺剂清香的干净床单。
被换下来的床单应该已经被他扔出去了。
刚一躺下,陆晋辰就极其自然地伸手,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顶,低声问了一句“会不舒服吗?”
裴雪欢的脸还因为刚才的震撼而微微烫,她闷在男人的胸膛里,轻轻摇了摇头“不会。”
“那睡吧。”陆晋辰顺势闭上了眼睛。
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过了一会儿,就在裴雪欢紧绷的神经刚刚稍微放松一点的时候,陆晋辰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突然毫无预兆地往下探去。
那只温热的大掌,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纯棉睡裤,清晰地摸到了夜用卫生巾的轮廓。
裴雪欢吓得心脏骤停,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不敢了。
他要干什么?!他该不会是……连这种时候都不想放过她吧?!各种可怕的、甚至是带有某种变态意味的猜测在脑海里疯狂叫嚣。
然而,陆晋辰的手只是在那里极其短暂地停留了一下,似乎只是为了确认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随后,他又把手规规矩矩地收了回来,重新安安稳稳地放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睡吧。”他又重复了一句,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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