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确实,吃完一个狮子头,剩下的菜她基本上就吃不下了。
&esp;&esp;“我什么时候可以吃辣的?”能不能尊重一下川省人?
&esp;&esp;“再过半个月。”可以让她稍微吃点辣。
&esp;&esp;“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过。”扳着手指计算时间。
&esp;&esp;“半个月后,大哥送我的牛肉干会不好吃吧,那岂不是很辜负他。”因为吃中药泡药浴,忌口太多。
&esp;&esp;她每天都会把那盒牛肉干拿出来看看,馋的她直流口水。
&esp;&esp;“不会的,我可以吃。”陈宗霖也给她夹了一筷子苦瓜炒肉。
&esp;&esp;“那是大哥送我的。”杨昭愿看着那些苦瓜,有些哀怨的看向陈宗霖。
&esp;&esp;“大哥如果知道,因为他送你的牛肉干,而影响了你身体的调理,他会很难过的。”陈宗霖将她碗里的苦瓜挑了出来。
&esp;&esp;“其实我觉得吃一点,不影响的。”只要她不觉得辣,那就是不辣呀!
&esp;&esp;她上次拔智齿的时候,出来就去吃了火锅,其实也没啥影响呀!
&esp;&esp;那家的火锅一点都不辣,虽然上面看着全是红油。
&esp;&esp;“那我问一下老先生。”拿过桌子旁的手机。
&esp;&esp;“其实我觉得半个月后吃,也不影响,那牛肉干我保存的很好的。”杨昭愿按住他的手机,一脸真诚。
&esp;&esp;“那明天早上老先生过来的时候,我帮你问一下,当面问,他还能当面帮你解答。”陈宗霖放开手机,笑着说。
&esp;&esp;杨昭愿身体僵住,这男人说的是人话吗?是人话吗?
&esp;&esp;而且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明天老先生又要来为她扎针了吗?不是说一个周两次吗?
&esp;&esp;“我觉得为了这种小事麻烦老先生,不太好。”大眼睛水汪汪。
&esp;&esp;“衣食住行,食字排在第二位,这怎么能说是小事呢?”陈宗霖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
&esp;&esp;“我真的会离家出走的。”丧丧的放开陈宗霖的手机。
&esp;&esp;“出走去哪里?”陈宗霖好奇问她。
&esp;&esp;“去你的公司楼下,写大字报,说你虐待我。”杨昭愿抬起头,叉腰。
&esp;&esp;“我看行,我办公室的打印机可以给你用。”。
&esp;&esp;“……”杨昭愿死鱼眼看他。
&esp;&esp;陈宗霖轻笑,一个表情传三代,不对,也许以后还会传给他们的儿子,女儿。
&esp;&esp;看着陈宗霖的笑脸,杨昭愿咬了咬牙,将碗里的菜吃完放下筷子,直直的看着他。
&esp;&esp;她觉得幸好自己把智齿拔了,不然真的是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esp;&esp;陈宗霖丝毫不受影响,慢条斯理的夹着菜吃,吃饱放下筷子,才和她对视。
&esp;&esp;两两相对,杨昭愿第一个受不了,离开了目光,脸颊泛起微红。
&esp;&esp;杨昭愿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自己还是太嫩了,输在脸皮太薄了,站起身离开了饭桌,看都不看那狗男人一眼。
&esp;&esp;游廊两旁都挂着琉璃灯笼,灯笼的光映射在地上,隐隐绰绰,朦朦胧胧。
&esp;&esp;饭后靠在栏杆上,看着池塘里的鱼,这是何等的惬意。
&esp;&esp;杨昭愿拿过旁边的奶瓶,伸进池塘里,没一会就汇集了一堆鱼。
&esp;&esp;特别是那几条最漂亮的鱼,跳的最高,很是活跃。
&esp;&esp;所以它们抢到奶瓶的次数最多,杨昭愿提过一盏小灯笼,照耀在它们身上。
&esp;&esp;五彩斑斓的鳞片,在灯笼光下熠熠生辉。
&esp;&esp;“锦鲤的味道和普通鱼的味道一样吗?”。杨昭愿有些好奇的问旁边的阿姨。
&esp;&esp;“可以试试。”陈宗霖由远及近的声音。
&esp;&esp;“你真奢侈。”转头继续喂鱼。
&esp;&esp;“我觉得你现在喂了这条,味道应该不错。”胖嘟嘟的,通体金色,没有一丝杂色。
&esp;&esp;“……”杨昭愿收回奶瓶,还敲了那条贪吃的鱼一下,又重新喂别的鱼。
&esp;&esp;那条鱼还不死心,又蹭上来想吃,杨昭愿又敲了它一下。
&esp;&esp;还吃还吃,吃上饭桌,你就知道了。
&esp;&esp;一点都没有危机感,还抢还抢。
&esp;&esp;“它真的很想上桌。”陈宗霖走到杨昭愿身边蹲下,和她一起看着池塘里的鱼。
&esp;&esp;杨昭愿拿着奶瓶的手顿住了,看着那条不知死活的大金锦鲤,看吧,要端上桌了吧!
&esp;&esp;“你认真的吗?”不想再看那条为了吃不顾生死的蠢锦鲤了,而是看向陈宗霖。
&esp;&esp;“嗯。”陈宗霖点了点头。
&esp;&esp;“我不想吃锦鲤,我想吃上次在港城那边吃的那个鱼。”翻车鱼?倒带鱼?什么果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