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慎墨其实很少同旁人交流,他看书都是长公子和小姐时不时教他的。
&esp;&esp;长公子看得什么书,他也看什么。
&esp;&esp;是以,常常会遇到很多不认识的字,他会去请教小姐。
&esp;&esp;也就是这个行为,让慎墨觉得自己识字不多。
&esp;&esp;可是比起方邺来说,他识字好像更多一些。
&esp;&esp;好在方邺也并不在意这个,他是个好学的。
&esp;&esp;不懂的就自己拿了纸笔记下来,标注上。
&esp;&esp;慎墨认真看了一卷卷宗,才发现这卷宗是从大理寺拿来的。
&esp;&esp;卷宗最后的封章有大理寺的字样。
&esp;&esp;这些都是大理寺已经审过了的案子。
&esp;&esp;慎墨看了看时间,起身去翻找了一下,先把同年的归类起来。
&esp;&esp;方邺一看,也跟着做了起来。
&esp;&esp;还对慎墨夸奖道:“你脑子也灵光,我刚怎么没想到,这样省事儿。”
&esp;&esp;慎墨见方邺说话和善,默默点头,又补了一句,京中京外分开。
&esp;&esp;方邺爽快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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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陆青骁专注手上的卷宗,倒是裴直关注了一会儿慎墨和方邺的动作。
&esp;&esp;他笑了笑,陆青骁真是运气好得都让人羡慕。
&esp;&esp;怎么他的副手都这么聪明呢?
&esp;&esp;不过……
&esp;&esp;“你既然要了慎墨来,想来应该是剿灭千山楼的功劳?”
&esp;&esp;陆青骁忙里抽空点了点头。
&esp;&esp;裴直闻言皱了皱眉,“那校尉也太低了?不应该是参军更合适?”
&esp;&esp;“先做着。”陆青骁头也不抬:“要是你太闲了,跟着一块去看卷宗。”
&esp;&esp;裴直顿时老实了,他不闲,他一点儿都不闲。
&esp;&esp;哪怕是身兼好几职,裴直还是被礼部抓了壮丁。
&esp;&esp;吐蕃王来京,出城相迎虽不叫他出面,文书工作却也不少。
&esp;&esp;说是他从前有经验,帮着看看。
&esp;&esp;偏偏新任礼部尚书是他未婚妻的堂妹的亲舅舅,也是七拐八弯的姻亲关系。
&esp;&esp;裴直自然知道虞汝奎这是借他办事敲打旁人呢。
&esp;&esp;也好,他帮着礼部做事,大理寺的事儿就能交给陆青骁了。
&esp;&esp;裴直老实地核对往年的文书内容。
&esp;&esp;陆青骁见裴直消停了,他将手中卷宗看完,才问道:“迎客使定了吗?”
&esp;&esp;迎客使,是代替皇帝迎接吐蕃王之人。
&esp;&esp;往年都是福王代替,可今年福王早早就告病在府中休养了。
&esp;&esp;这迎客使的头衔还不知掉在谁的头上。
&esp;&esp;裴直闻言,抬头看向陆青骁。
&esp;&esp;陆青骁面色不改,仍旧冷峻。
&esp;&esp;裴直心里直打鼓,他自然是知道今年迎客使是谁。
&esp;&esp;可这是礼部机密。
&esp;&esp;陆青骁,为何明知故问?
&esp;&esp;贵妃的赔罪
&esp;&esp;裴直正不知如何开口,突然有人小跑了进来,说是卢国公的家书。
&esp;&esp;裴直瞥见了一抹红。
&esp;&esp;那得是加急,才用上了红色。
&esp;&esp;陆青骁起身,从来人手中接过信件。
&esp;&esp;飞快拆开,一目十行地看完。
&esp;&esp;裴直在一侧,看着陆青骁的脸色变了变。
&esp;&esp;“有急事,入宫一趟。”陆青骁看向裴直:“这交给你,有事差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