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云水遥的声音十分可怜,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吴陵茫然瞧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在抖,抖得厉害,他不是故意的。
“我……”
“夫君,我没事。”
虽然被撞得很疼,可云水遥却依旧体贴地笑着,他下意识去摸头上被撞的地方,可他却没发现,他满手都是血。
吴陵看见了。
他心中又涩又疼又气,鼻子不知不觉酸了,眼眶也红了。
不知为何,他突然很想哭。
“夫君?”云水遥听到了少年压抑的喘气声,看到了少年红红的眼眶,心疼得要命,却不动声色,“夫君,你怎么不说话了,遥儿真的没事,一点都不疼的。”
“你混蛋!”吴陵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乳燕投林般撞入男人的怀抱,大声哭泣。
“你真是个混蛋。”他捶他,揪他,打他,肆意发泄着心中的所有情绪。
他就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在云水遥面前,他可以什么都不顾忌,只做他自己。
:你变态啊你夫君,你……
谦谦君子、气质端庄的云水遥,在宗门内,总是清风朗月,举止得体,他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变成这般模样?
狼狈,无助,小心翼翼,看人眼色活着?
一定没有吧。
吴陵越想越难过,想要证明什么似的,急切去吻着人,手主动伸进了松开的衣裳内。
两人不知是谁起的头,谁主动,终归是重新纠缠在了一起。
烛光摇曳,映出两个重重叠叠的影子。
二人和好如初。
“夫君。”
吴陵外出劳作之时,云水遥非要跟着去,他晒着大太阳,乖乖坐在田垄间,白衣翩跹,乌发轻飘。
好一出尘神祗。
不时有女孩男孩,贪玩儿跑过来,偷偷看他一阵,目光又落在了在田间劳作的吴陵身上。
“俺们村儿,来了两位神仙。”
听说,二人还是夫妻,小孩子们一想到这两个字,不明所以,却“咯咯”地笑。
“吴哥哥,天气好大,妹妹给你带了一把伞来。”
说话的,是村长的女儿,小花,小花一见到吴陵,就被他迷住了,非他不嫁,让村长好一顿愁。
吴陵没理他,他对小花根本没意思。
听到这声音,云水遥神色阴冷。
这少女总是来打扰他和师兄的二人世界,还妄图抢走他的师兄,不可原谅。
“咳咳。”似是被风吹了,云水遥轻咳两声。
“你受了风寒?”吴陵耳朵一动,连忙放下手中的农活,将身上的外套披到云水遥肩膀上。
“你的身子也太弱了,这么大的天儿,你竟会着凉!”又是一顿数落与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