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哪里有他好玩?
&esp;&esp;后面的话到了喉咙,硬是憋住咽了下去,大庭广众之下,还有几个弟子一脸鬼祟,定有不可告人的意图。
&esp;&esp;吴陵还是要脸的,也没去当场质问。
&esp;&esp;“哼。”
&esp;&esp;怎么花枝招展来的,怎么婀娜娉婷离去。
&esp;&esp;不过,吴陵半点没失落。
&esp;&esp;他就不信了。
&esp;&esp;俗话说,好女怕郎缠,好男怕男烦。
&esp;&esp;若是云师弟真对他不理不问,不理不睬,他就是拼着这张如花似玉的脸不要,烦也要把人烦死,教他知道他的厉害。
&esp;&esp;念此,吴陵昂首阔步,足下生风,愈发自得。
&esp;&esp;殊不知,此正中某人下怀。
&esp;&esp;有弟子见吴陵离去,面露喜色,连忙上前,正欲捡起那被丢弃的香帕。
&esp;&esp;就在他的手要触到之时,剑劈惊鸿,突兀而至,锐利剑风直扫过他温热的脖子,落在了他的手边,将他摇摆的袖子都割了一小片下来。
&esp;&esp;那弟子:“……”
&esp;&esp;还没来得及恐惧,便见一悠然碎布,从空中缓慢飘扬。
&esp;&esp;“啊……”
&esp;&esp;登时反应过来,惊呼一声,连忙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脖子。
&esp;&esp;还好,脖子和脑袋没分家,他安然无恙。
&esp;&esp;纵然如此,也教人牙关打颤,冷汗涔涔。
&esp;&esp;“你……”
&esp;&esp;那弟子正欲发怒,便听得一温润致歉,语态恭谨,“抱歉,我方才练剑,没注意下方有人,致使李师弟受了惊吓,实乃不该。”
&esp;&esp;李近颇为惊讶,这宗门上下几百号人,云师兄竟记得自己这个小人物。
&esp;&esp;一时间,他对云水遥越发敬佩。
&esp;&esp;又见,那清傲无双的君子,墨色长发如流光飞舞,从空中而落之时,无形的风也不敢惊扰,乌发冷然垂落。
&esp;&esp;拱手欠身,温润有礼,“我在此,向李师弟你赔个不是了,还望海涵。”
&esp;&esp;见状,李近怎敢多说,讪笑片刻,一时尴尬。
&esp;&esp;嘴上说着什么“无碍,是我大意了”,手却诚实地没缩回来,按部就班将灵鲛帕握入手中,还想往怀里塞。
&esp;&esp;见状,云水遥面容冷峻,眼神疏离无波,明明唇边还笑着,却自有一股无端大恐怖,周边温度骤降。
&esp;&esp;谦谦君子忽的淡笑出声,不疾不徐,“师弟,这灵鲛帕属陵师兄,我因练剑之故,怠慢了他,心有愧疚,请将这手帕予我,让我亲自去还他,给他好生赔个不是。”
&esp;&esp;“……好罢。”
&esp;&esp;心中纵然有万般不舍,可人都这样说了,李近自然没理由拒绝,更何况,云师兄在秘境中,还与他有救命之恩。
&esp;&esp;便念念不舍地将灵鲛帕还给了人,灰溜溜离去。
&esp;&esp;徒留云水遥一人,目光幽深,碧日金瞳阴翳沉沉,闪过些许狠戾。
&esp;&esp;云水遥的确天生过目不忘。
&esp;&esp;他清楚地记得,这李近,在秘境中自称为李远,是除他和师兄之外,唯一安全走出的一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