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了医院庄图南手上的口子割的很深,要缝针,缝了五针,打了一针破伤风,张队长开着面包车把他送回了设计院。
&esp;&esp;和张队长分开,他走进设计院,手被包扎的还挺吓人,别人知道倒是没什么,他就怕婉舒看见担心。
&esp;&esp;忐忑的上到二楼,一进门就跟董教授碰了个面,他看了看图南的手,又抬起头看着他。“图南,怎么搞的。”
&esp;&esp;“今天去工地,有个工人在脚手架上没站住,我拉了一把,不小心碰到的。”
&esp;&esp;董教授皱着眉头。“图南,安全第一,安全第一,进到工地里面自身安全是最重要的,记住老师这句话,还有一个星期就要放假了,你好好休息几天,就不要去工地了,那边的进度我让别人跟着。”
&esp;&esp;庄图南还是把工地的问题跟董教授说了一遍。
&esp;&esp;教授叹了口气、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图南,改制之后咱们的话语权越来越小,咱们已经不是事业单位了,提升好专业,不按照要求施工,咱们就不出具质检报告,还是得整改,延误工期也是施工单位的原因,好好休息。”
&esp;&esp;庄图南点了头。“谢谢教授。”
&esp;&esp;筹备婚礼
&esp;&esp;在苏城,两家人经过商量,敲定了孩子们结婚的时间。
&esp;&esp;张婉舒的爸爸雷厉风行,第二天就找来了一支经验丰富的装修队,还请了木匠师傅,准备把隔壁的小院收拾一下,作为两个孩子结婚后的婚房。
&esp;&esp;庄超英心里明白,这是婉舒爸妈的心意。
&esp;&esp;现在他正好不用上班了,便主动承担起监工的任务。
&esp;&esp;白天,他紧盯着装修队干活,晚上就帮忙照看孩子。
&esp;&esp;婉舒爸爸也贴心地跟庄超英交代清楚,装修费用他那边全包,庄超英只需帮忙盯着进度就行,连工人们的饭食都不用操心。
&esp;&esp;婉舒爸爸拍了拍他的肩膀。“亲家啊,咱们舒舒和图南的新房,得弄得敞亮体面些。”
&esp;&esp;“我找的这个装修队,领头的老李是我发小,手艺绝对信得过。”
&esp;&esp;第二天、三轮车突突的。
&esp;&esp;装修队的工人们扛着工具开始干活,木匠师傅量好尺寸也会去干活了。
&esp;&esp;庄超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看着工人用刷子蘸着雪白的涂料、刷墙。
&esp;&esp;偶尔有邻居路过,都会探头张望。“老庄家这是要办喜事咯!”
&esp;&esp;庄超英笑着点头回应。
&esp;&esp;装修工作有条不紊地展开,房间里进行了重新粉刷。
&esp;&esp;厨房和厕所都贴上了的瓷砖、地板也全部重新的地板。
&esp;&esp;一楼客厅和房间里还打了的现在流行的黄色组合柜,选的都是实木材料。
&esp;&esp;一个月的时间里,工人们紧赶慢赶,各项工程逐渐完工,如今就差一些收尾工作。
&esp;&esp;只要等木工师傅把打好的家具搬进来,整个装修就算大功告成。
&esp;&esp;考虑到新装修的房子需要散味,现在距离一月二十五号的婚期还有大半个月,时间上还算充裕,也不用太着急。
&esp;&esp;庄超英这几天也没闲着,忙着去预订饭店。他和阿玲还有婉舒爸爸仔细算了算两边客人的人数,觉得摆十桌酒席刚刚好。
&esp;&esp;观前街的苏城王四酒家。
&esp;&esp;这家酒家可是苏城的老字号,招牌菜叫花鸡远近闻名。
&esp;&esp;这里一桌席面有十道菜,价格是六十六块钱,不包含十八块钱一瓶的茅台(由于物价上涨八块的茅台飙升十八元可,但是唯一的好处就是不需要茅台票了),五瓶饮料、五瓶啤酒,另外每桌还配一包红塔山香烟,价格是四块七毛。
&esp;&esp;这样算下来,十桌酒席一共花费九百二十块。
&esp;&esp;最近,苏城出现了一家婚礼服务公司,专门说明青年男女操办婚事,提供婚车、乐队、录像、婚礼主持等一站式服务,费用是五百八十块。
&esp;&esp;庄超英觉得这既能省心又能让婚礼办得更体面,便直接交了定金。
&esp;&esp;毕竟,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在他看来都不算事儿。
&esp;&esp;两个孩子的囍被有老丈母娘和宋莹帮忙做,两床红色的两床绿色的,一共四床被子。
&esp;&esp;随着开放的春风,各行各业就好像是春天的小草,一茬一茬地涌出来。
&esp;&esp;小老百姓的日子也越过越好,生活变得越来越方便。
&esp;&esp;
&esp;&esp;小雨瑶满月了,庄超英之前买的录像机这下可派上了大用场,它记录下了小雨瑶成长的重要时刻,把她每一个珍贵瞬间都留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