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印象?
&esp;&esp;不过她没勉强,和钟慈的手艺比起来,她还是不折磨自己的胃了,谈木溪点头,说:“那你先洗漱。”
&esp;&esp;钟慈嗯了声。
&esp;&esp;谈木溪和她擦肩而过,出卫生间的时候她转头,靠门边,问钟慈:“我昨晚,没对你做什么吧?”
&esp;&esp;钟慈耳朵尖肉眼不可见的烧起来,有点烫,她看谈木溪清亮平静的目光,摇头,说:“没有。”
&esp;&esp;谈木溪松口气。
&esp;&esp;她说:“幸好。”
&esp;&esp;钟慈问:“怎么了?”
&esp;&esp;谈木溪说:“做梦亲了你。”
&esp;&esp;钟慈握紧手心里的一次性牙刷。
&esp;&esp;含羞
&esp;&esp;含羞
&esp;&esp;昨晚亲了她?
&esp;&esp;钟慈回忆,她捏紧牙刷,说:“没有吧?”
&esp;&esp;谈木溪笑出声:“当然没有,我逗你的。”
&esp;&esp;钟慈:……
&esp;&esp;行。
&esp;&esp;她开始体会到谈木溪的顽劣了。
&esp;&esp;和昨晚踢盒子有异曲同工之妙,钟慈发现她其实,也挺皮的。
&esp;&esp;谈木溪离开卫生间回房间里换了衣服,再出来钟慈在厨房,她又进卫生间里冲了澡,洗漱完出来钟慈熬了粥,正做小菜,谈木溪走过去,钟慈说:“再等十分钟。”
&esp;&esp;谈木溪点头,坐在饭桌前,说:“我记得你昨晚,好像说要回家的?”
&esp;&esp;然后她才一倒头,睡沙发上。
&esp;&esp;钟慈说:“嗯,本来是想走的,接了个电话,看你在沙发上睡着了。”
&esp;&esp;她去叫谈木溪,担心谈木溪睡滚下来,拽谈木溪的时候,谈木溪不合作,不是喊疼就是说不要碰我,火气大得很,她没辙。
&esp;&esp;谈木溪说:“我吗?”
&esp;&esp;她说:“不太记得了。”
&esp;&esp;可能是有这么回事。
&esp;&esp;以前睡沙发上,被柳书筠拽手臂起来的时候她故意没起来,然后柳书筠也用了力气,她疼的泪汪汪,之后柳书筠都是抱着她回床上,再没在她睡着的时候拽过她。
&esp;&esp;所以昨晚被拽着的时候。
&esp;&esp;她肯定应激了。
&esp;&esp;谈木溪说:“下次你就让我睡沙发,没事。”
&esp;&esp;钟慈说:“不怕滚下来?”
&esp;&esp;“滚下来也不疼。”谈木溪回她。
&esp;&esp;钟慈说:“看来滚下来过。”
&esp;&esp;谈木溪:……
&esp;&esp;还挺会抓重点。
&esp;&esp;她笑。
&esp;&esp;钟慈说:“所以就在地上睡了一夜?”
&esp;&esp;谈木溪说:“没有。”
&esp;&esp;她看向钟慈:“柳书筠把我抱回床上的。”
&esp;&esp;钟慈顿了下,点头,说:“是我用错方法了。”
&esp;&esp;谈木溪说:“你没和我睡过,不知道也很正常。”
&esp;&esp;钟慈默,看向谈木溪,片刻后她开口:“木溪,你知道含羞草吗?”
&esp;&esp;谈木溪说:“上学的时候听过。”
&esp;&esp;钟慈说:“含羞草的叶子,很柔软,很脆弱,不小心触碰到的时候,叶子会迅速合拢,好像害羞,其实这是含羞草的一种防御机制,是她的自我保护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