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单萦风说:“这万一被其他人知道……”
&esp;&esp;理智粉丝还好,尚且能控制,黑粉和极端粉丝就说不准了,知道谈木溪住在这里,怕不是天天要来蹲点,单萦风光是想象都觉得恐怖,摇头:“谈老师,要不从公司拉线?”
&esp;&esp;谈木溪低头:“没其他办法了吗?”
&esp;&esp;单萦风说:“其他老师们都是用家里人的名字开户,或者从公司拉线。”
&esp;&esp;她说完话沉默两秒。
&esp;&esp;谈木溪没家人,据她所知,谈木溪是在福利院长大的,中途被领养过一次,但没几天就回去了,更深入的消息她就不知道了,因为谈木溪从来不会说这些,关于在福利院的事情,还是以前在福利院工作的一些职工爆出来的。
&esp;&esp;前两年有采访,提到她出身,谈木溪没回记者的话,只是说以后不再接受这家杂志社的采访。
&esp;&esp;没有人喜欢披露伤口。
&esp;&esp;所以在这件事上,除了黑粉没良心的指责谈木溪耍大牌,装清高,其他人倒是很能理解谈木溪。
&esp;&esp;单萦风虽然知道的仅有一点,但也心疼。
&esp;&esp;她说:“谈老师,要不从我家拉吧,还能省一笔网费。”
&esp;&esp;虽然谈木溪并不是为了省网费。
&esp;&esp;谈木溪说:“不用,我从其他户头拉线。”
&esp;&esp;单萦风心想,估摸是朋友,随后她想到谈木溪经常抱着手机聊天,每次聊天表情都很惬意,有几次她还以为是和柳书筠聊天,没想不是,谈木溪说:“是我一个朋友。”
&esp;&esp;她说:“肯定是很好的朋友。”
&esp;&esp;谈木溪说:“嗯,和我家里人一样。”
&esp;&esp;她明白了。
&esp;&esp;估计谈木溪是从这个朋友那里拉线。
&esp;&esp;也挺好。
&esp;&esp;不然她总觉得谈木溪有时候太孤独了。
&esp;&esp;单萦风说:“谈老师,换了新地方,是不是要请朋友来家里吃饭?”
&esp;&esp;俗称的乔迁宴。
&esp;&esp;她是想着要不要准备什么。
&esp;&esp;谈木溪说:“不用,你一会去超市帮我买点速食。”
&esp;&esp;单萦风点头。
&esp;&esp;她偷偷瞄眼谈木溪的胃,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可惜她厨艺很差,不然还可以帮谈木溪做饭吃,单萦风拿了纸笔:“谈老师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esp;&esp;谈木溪说:“再带个吹风机。”
&esp;&esp;她说完抬头:“对了,你再帮我约个酒店……”
&esp;&esp;说到这里,她想到昨天中午去吃的那家,叫什么名字来着?
&esp;&esp;钟楼?
&esp;&esp;她说:“就钟楼,帮我约个中午十二点的包厢,联系方式你问问庄斯言。”
&esp;&esp;单萦风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点头,随后问:“谈老师,你中午出去吃?”
&esp;&esp;谈木溪说:“嗯,请陶七安。”
&esp;&esp;“陶七安?”单萦风因为怪异语调微扬,甚至忘了礼貌的称呼一声陶小姐,谈木溪抬眼:“怎么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