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被水意浸透的五官愈发得耀眼夺目,尤其是饱满的双唇,美得不可方物。
&esp;&esp;被她抱着的缘故,我能深刻地感受到与我紧贴着的这副身体向我传来的温暖与柔软。
&esp;&esp;我的心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我还活着吗?
&esp;&esp;然后我看见女人艳色的唇张合:“这么看着我,是想要吻我吗?”
&esp;&esp;是,我想吻她。
&esp;&esp;吻上她唇的那一刻,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夺去我初吻的女人的名字。
&esp;&esp;我只知道,我想亲她,想要抱她。
&esp;&esp;再多的,我都不敢想。
&esp;&esp;但她只是微阖着眼看着我,好像可以纵容我的一切行为。
&esp;&esp;她说她叫江野,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的江野,要我记住她的名字,要我不要忘记。
&esp;&esp;怎么可能会忘,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忘不了。
&esp;&esp;但我只敢毫无章法地吻着她。
&esp;&esp;直到她有些惩罚意味地咬了下我的舌尖,那双沉亮如墨的眼睛映着我意乱情迷的模样,问我:“要不要,和我一起做春天对花树所做的事?”
&esp;&esp;再后来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我带她回家的初衷。
&esp;&esp;我想给江野一个临时住所,但她给我的,是世上最温暖的栖息地。
&esp;&esp;在这样一个乍暖还寒的春日雨夜,怀中的身体那么温暖,像是可以融化这里漫长而寒冷的隆冬。
&esp;&esp;温暖得我只想流泪。
&esp;&esp;
&esp;&esp;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的身边空无一人,只有空荡的、阳光也晒不暖的床单。
&esp;&esp;昨晚的一切果然是梦,一个喝醉后的妄想罢了。
&esp;&esp;我像尸体一样躺在床上睁着眼发着呆,看着眼前白色的墙。
&esp;&esp;直到卧室外传来响动。
&esp;&esp;紧接着,卧室门开了,梦里的那张脸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惊醒了我空洞的思绪。
&esp;&esp;我猛地坐起身来。
&esp;&esp;这才惊觉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不是妄想。
&esp;&esp;江野不满地对我皱着眉:“你终于醒了,我好饿。”
&esp;&esp;她穿了一件我没见过的白色棉麻材料的吊带裙,整个人温柔灵动,但仍然很美。
&esp;&esp;我看见春日透过窗,落在她的肩上,上面有一处吻痕,那是昨晚我缠着她留下的。
&esp;&esp;记忆终于彻底回笼,我只感到腾地,脑子像是炸开了一桶爆米花。
&esp;&esp;又甜又满又不知所措。
&esp;&esp;江野却面色如常地走到窗前,在我莫名的目光中抬起手,屈指敲在了我的脑袋上。
&esp;&esp;语气带着不满:“我饿了。”
&esp;&esp;我脑子被驴踢了一样对她说:“你可以先点外卖的。”
&esp;&esp;她沉默了一下,有些匪夷所思地看着我:“你要不要听一听自己在讲什么?”
&esp;&esp;我看到她露在外面的皮肤上的痕迹,就像是被烫到一样收回视线,不敢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