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禾脸色苍白,“又来了,你又来了。你总是这样,你压根看不上我们这种人,你是大小姐,你是白天鹅,我们就是丑小鸭!”
&esp;&esp;“我倒是要看看,你那个徒弟没有你的家世,仅有天赋,要怎么赢过我徒弟。”
&esp;&esp;江知云是知道了顾春一家的身世的,但也没有透露,
&esp;&esp;“苏禾,我从来没有用我的家世背景逼迫过你什么吧?也希望你不要利用权势,做出错事。我劝你,三思而后行,不要以后后悔。”
&esp;&esp;苏禾哈哈一笑,“你是没有用过家世背景,可全团都知道你江知云是谁,可想而知,他们做选择的时候,你永远是第一人选!”
&esp;&esp;她已经钻牛角尖了,江知云不想过多争辩,摇摇头,
&esp;&esp;“算了,随便你吧。”
&esp;&esp;看着她的背影,苏禾心里充斥着嫉妒的怒火,那些年,江知云就是压在她头顶的一片乌云。
&esp;&esp;每一次竞争都是她赢,每一个人都夸她有灵性,有天赋。
&esp;&esp;还不是因为她有个好背景吗?
&esp;&esp;她就不信,没有天赋的人,就站不上主舞的舞台。
&esp;&esp;她非要证明自己可以赢过江知云。
&esp;&esp;既然现在已经没有机会跟江知云竞争,那就让她徒弟,代替她,赢过江知云的徒弟。
&esp;&esp;于是她对谢可可更加严苛,一天让她训练十几个小时。
&esp;&esp;她每天在谢可可耳边强调顾冬的表演有多好。
&esp;&esp;谢可可渐渐地,如她所愿,几乎成为另一个苏禾。
&esp;&esp;但不同的是,苏禾是来自山沟的农村姑娘,谢可可是城里的小公主。
&esp;&esp;她有着很强的背景,这一点可以成为打击顾冬的重要武器。
&esp;&esp;就像苏禾眼里,当年江知云的背景是如何打击她的一样。
&esp;&esp;少儿歌舞团目前隶属于文工团,所以江知梅仍旧是属于文工团下属单位的职工。
&esp;&esp;在元旦晚会遴选之前,她就收到上级领导的电话。
&esp;&esp;大哥给出气
&esp;&esp;“您是说,这次选拔取消,让谢可可当主舞?”
&esp;&esp;江知梅挂下电话,眉头紧蹙,她想到苏禾,想到谢可可,想到当初面试时她妈妈喊的自己是领导家属。
&esp;&esp;她心里对苏禾无比失望。
&esp;&esp;这些年苏禾在文工团努力训练,表演也总是完成得很出色。
&esp;&esp;所有领导都对她很欣赏。
&esp;&esp;可是自从江知云来歌舞团当带教,她坚持要跟着来。
&esp;&esp;又到如今,眼睁睁看着她徒弟用权势压人,不走正道。
&esp;&esp;江知梅不知道是什么让一个上进的年轻人变成现在这样,心里对她只剩下失望了。
&esp;&esp;如果顾冬还是那个毫无背景的年轻人,即使有江知云的帮助,这件事可能只能吃亏。
&esp;&esp;但现在她不是了,她的爷爷、大伯,不会放任她受人欺负。
&esp;&esp;……
&esp;&esp;顾家,听说这件事,老爷子拍了桌子,“岂有此理,靠权势压人,是谁赋予他们的权利。”
&esp;&esp;顾森目光如炬,“顾思远,这事交给你,调查一下谢家。”
&esp;&esp;顾思远点头,眼神锋利,想欺负他妹妹,不扒下他谢家一层皮,他就不是顾冬他大哥。
&esp;&esp;顾春从来家里吃饭的爷爷口中得知这件事,皱着眉,
&esp;&esp;“没想到歌舞团跟物资局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单位,还能这样?”
&esp;&esp;顾铁牛生气道,“都是国家的蛀虫,利用手中的权柄破坏公平,我绝不能让他们干出这种事。”
&esp;&esp;顾春拍拍老人家的背,“爷爷,别生气了,这事大哥不是去解决了吗?
&esp;&esp;我们也不要求直接当主舞,就只是想给我们冬儿公平竞争的机会而已,应该是可以的吧?”
&esp;&esp;顾铁牛被孙女顺了气,也舒服了点,“当然可以,我们家的人,怎么能被人欺负,你大哥会给你们解决好的,不用担心。”
&esp;&esp;顾冬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很懂事了,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拉着爷爷的手,
&esp;&esp;“爷爷,别生气,我相信只要让我们公平竞争,我一定可以争取到主舞的位置的。”
&esp;&esp;顾铁牛看她皱着眉,还要安慰他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摸着她的脑袋,
&esp;&esp;“诶,爷爷不生气,爷爷相信冬儿的能力。”
&esp;&esp;“嗯,爷爷,你放心吧,我可以的。”
&esp;&esp;小竹子不开心了,“四姐,那个谢可可欺负人,我帮你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