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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esp;&esp;气氛又陷入尴尬的境地。

&esp;&esp;怎么回事？裴渐不说好也不说不好，老师判完卷子还会给个分呢。

&esp;&esp;菜开始上了，沈如眠不知道注意力该放在哪，眼睛追随着一道道摆盘精美的菜品。

&esp;&esp;追着追着觉得不对劲。

&esp;&esp;他等下一次服务生过来时问他：“请问我们还有一道麻辣——”

&esp;&esp;服务生耐心倾听。

&esp;&esp;裴渐头也不抬：“换时蔬了。”

&esp;&esp;沈如眠一停，再次：“请问那个水煮——”

&esp;&esp;服务生张口欲答。

&esp;&esp;裴渐拿起筷子：“换蘑菇了。”

&esp;&esp;沈如眠：“请问——”

&esp;&esp;服务生含笑退场。

&esp;&esp;沈如眠：“……”

&esp;&esp;“嗑哒”沈如眠把勺子搁在瓷碗里，正色：“你是小学生吗？还有，我一共就点了三个。”

&esp;&esp;裴渐：“那不是还有一个没换。”

&esp;&esp;沈如眠严肃：“那个是米饭。”

&esp;&esp;裴渐嘴角又弯起来。

&esp;&esp;“吃那么辣第二天起来会肿。”

&esp;&esp;沈如眠磨了磨牙：“第二期之前我都没工作，肿肿的，很开心。”

&esp;&esp;他回忆往昔，嘟哝道：“你、你以前也不这样啊，你是我圈子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那时候咱俩刚见面还不熟，我都不敢跟你说话，我演技不好，怕耽误进度。”

&esp;&esp;裴渐喝了口酒，“后来怎么敢的？”

&esp;&esp;沈如眠心想你就装吧，还是老实答：“我能感觉到你一直想让我放松……虽然什么都没说，也一直挺关心我状态的，特别迁就我照顾我。”

&esp;&esp;“说实话拍摄顺序挺难为人，开头全是吻戏，结尾全是哭戏——啊，没有抱怨的意思，但对我的锻炼很有效，周围全是能教导我的老师。”

&esp;&esp;裴渐淡淡：“那看来我也没有特别重要。”

&esp;&esp;沈如眠紧急：“你特别重要！真的！”

&esp;&esp;“东市最冷的时候零下二十度，有你在身边我就感觉冬暖夏凉的。”

&esp;&esp;裴渐笑笑：“把我当空调使？”

&esp;&esp;沈如眠见他终于笑了，也放松起来，好像回到了之前休息日一起出去玩的日子：“那哪能，就是……很安心。”

&esp;&esp;他坦然道：“我太依赖你了，有时候我就觉得，这真的是普通同事之间能有的关系吗？”

&esp;&esp;裴渐一僵，缓缓直起身。

&esp;&esp;沈如眠还在回忆里畅游：“记不记得有一次出外景，那个街面上全是冰，咱俩厚底鞋抓不牢，走两步就要摔，尤其是我，拍的时候差点砸地上，幸亏你接住我了，不然鼻梁骨都要摔断，一个组的人一天就等这场雪了，多耽误事。”

&esp;&esp;“你就帮我用布条做了防滑的东西，垫在鞋底。从那时候我就心底认定你了。”

&esp;&esp;裴渐喉头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拿起杯子又喝了口，还不小心被呛了一下。

&esp;&esp;沈如眠担心的看向他：“还好吗？”

&esp;&esp;裴渐摇头，回视时眼珠变得特别黑，蘸着窗外浓稠的夜色。

&esp;&esp;“你继续。”他说。

&esp;&esp;沈如眠琢磨着，他可能是被这话吓着了，唉，还是说的太露骨，得尽快表明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