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瓦尔没?*?想到祁安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来安慰自己,他的黑眸闪了闪,乖巧地“嗯”了一声:“我不怕,若是出事了我和安安一起面对。”
真是讲义气的童养媳。
祁安忍不住捏了捏珀西瓦尔的藏在面具下的脸,觉得手感有些烫,但他没多想,还以为小兔同样作为光明神的忠实信徒,是被这场面给震撼到了,激动之下才会脸红。
“放心,包在我身上。”
说着,祁安就假装从自己的空间魔法戒指中掏出了什么,实则是忍着心痛花高积分从系统那里买了个隐身斗篷。他把斗篷往身上一盖,两人的身影顿时消失在了半空中。
“消失了!妈妈,天使消失了!!”
有孩子惊叫道,民众们这才发现半空中的“天使”不知何时失去了踪影。这个世界是没有隐身魔法的,因而突然消失的祁安更被认为是在神创日现身替光明神传达祝福的使者,让人们各个激动得脸色发红。
也就是在这时,圣殿的大门终于打开,圣车巡游要开始了。
刚目睹过一场神迹的信徒们,用着比之前要热切千百倍的激情,参与到了这盛事之内——
穿着隐身斗篷拼命往外飞的祁安不太好动作,就让珀西瓦尔主动搂住自己的脖子,后者被今日接二连三的惊吓弄得眼睛溜圆,但还是很乖地紧紧贴在了祁安的身上。
“安安,你难不成还发明了隐身魔法吗?”
珀西瓦尔惊叹地发现人们已经发现不了自己的身影,看向祁安的目光带上了崇拜。
“不是。”祁安不会对珀西瓦尔说谎,简单解释道,“我之前意外得到了一个宝物,那是一件穿上就可以隐身的斗篷。”
“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斗篷!”珀西瓦尔皱眉,他看到祁安似笑非笑的目光,立即脸颊一红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说安安邪恶……”
祁安蹭蹭珀西瓦尔的脑袋,笑眯眯道:“我明白,隐身斗篷若落在心有邪念的人手上肯定会引起祸端,索性这世界上只有这么一件,我会保护好它的。”
珀西瓦尔非常信任祁安,信他说这世界上只有一件那就是只有一件,更信对方会妥善运用隐身斗篷,只用它做好事帮助更多的人。他很安心地放下了这个问题,转而问道:“那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啊?”
光是逃跑好像解决不了问题诶,天使降临这种事情一定很快就会传到教皇耳中的。
祁安相当果断:“去找能解决问题的人。”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飞了很远,“神迹”的余波还没有传到这边,因而底下的人都依旧热热闹闹地在享受节日氛围。
祁安带珀西瓦尔停在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他摘掉隐身斗篷,在黑发少年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牵着他的手往外面走。
祁安的步速很快,表情也很严肃,因而珀西瓦尔即便满肚子疑惑也没问出来,就很乖地跟着走——直到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了谁的前方。
是仍旧在约会的圣子和圣骑士长!还正甜甜蜜蜜地站在街上互相带花环,丝毫不顾及自身形象!!
珀西瓦尔明明是不想让祁安看到心上人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才说要去看圣车巡游的,没想到闹了一通后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里,他下意识地想要故技重施,再次挡在祁安面前,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朝着两人冲了过去,脸色阴沉模样。
要出事了吗?珀西瓦尔知道祁安虽然总是笑眯眯的,但其实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占有欲还特别强,生怕对方会和希尔曼打起来。
珀西瓦尔在为祁安而担忧而难过,但心底却无法抑制地有些轻松,他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其实是想要,甚至隐隐期待能够看到这幅画面的。
珀西瓦尔想要祁安早点对兰斯死心,只有这样……只有这样。
安安才说不定会考虑自己。
这个念头再次升起,令珀西瓦尔甜蜜又痛苦,当然更多的是自我厌恶,但无论什么情绪,都比不上他此时看到眼前上演画面的震惊。
“兰斯哥哥,希尔曼骑士长。”
祁安简单地打了个招呼,非常焦急地将兰斯拽到一边后,随手在四人外面布置了一个隔音魔法。
“干什么,没见我和你兰斯哥哥正约会吗,真没眼色。”
希尔曼一直对祁安有些不满,觉得对方贵为圣子候选,却像只狡猾的小狐狸一样老是吸引自己恋人的注意力:
“有事等我们约完会再说。”
“抱歉啊,我这边事比较急,刚刚闹出了点大动静,我没法解决。”
若是平时,祁安就要故意做点事情——比如故意和兰斯贴贴——气死希尔曼了,但他此时才没工夫离这种吃醋吃得没脑子的男人:
“等我这边的事解决了,我送你们一份大礼,让你们好好约会成吗?”
希尔曼挑眉,点点头不吭声了,他的确很好奇被誉为天才魔法师的祁安能送自己什么“大礼”。
“好啦,祁安你快说吧,找我什么事?”
兰斯无奈地看了希尔曼一眼,随即对祁安温声细语问道,他很疑惑平日离沉稳得不像个十几岁少年的祁安怎么会突然如此焦急。
祁安刚打算开口,便发现身侧的珀西瓦尔手掌心里全都是汗。
对祁安而言,没什么比珀西瓦尔更重要,他连忙转头,看到对方的凤眼都震惊得快瞪成圆形了,才想起自家小兔对感情很迟钝,可能没察觉到顶头上司和圣子之间的关系。
祁安忍不住笑道:“小兔你也不至于这么惊讶吧,圣骑士长和兰斯哥哥有一腿这种事不是随随便便就看出来了?”
希尔曼看到兰斯突然爆红的脸,给了祁安一个瞪视:“你胡说什么呢。”
祁安眨眨眼睛:“本来就是嘛,我来圣殿的第一个月就发现你俩互相暗恋了。”
这话一出,兰斯和希尔曼都不自在了起来,但最先发出声音的,却是连身体都颤抖起来的珀西瓦尔:
“安安……你……你十岁那年就知道了?”
“对呀。”祁安有些狡猾地弯了弯赤眸,“我还在想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戳破窗户纸在一起,我本来以为会是十年以上,结果希尔曼圣骑士长似乎比我想象中要争气一些。”
争气的希尔曼骑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