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安格斯,立即将手中的照片递给他。
“这是三个月前,有人送到褚家的。”
“被我拒收了,但送灯的人留下一句:灯在人在,灯灭人亡!”
照片上,是一盏和他妹妹怀里,一模一样的鬼灯。
只是灯身的纹路更深,颜色更暗。
什么!
厉墨乔猛地抬头,询问地看向姜炽。
他的眼神,蓦然阴沉了下来。
褚梨却满不在意,接着说道。
“我查了三个月,查到这个背后,有一个神秘的组织。”
“专门针对,港城的老牌豪门家族。”
“你的妹妹,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他们,不是为钱,亦不是为权……他们是为了一网打尽。”
“革旧换新!”
厉墨乔沉默片刻,余光瞄向姜炽。
见她一副没有反驳,低头喝茶的姿态。
心里不免信了一份。
“褚小姐,你这边,是有什么线索了吗?”
褚梨身子微微往后一靠,抬眸看向厉墨乔。
言语模糊。
“你指的线索,是哪方面的?”
她的意思十分明确。
想要白得好处?
得拿出诚意。
姜炽放下茶盏,牙根突地一痒。
这都几千年了,这些豪门勋贵的上流人士,还是改不了,这一步三试探的毛病。
不过这种久不多见私下较量的一幕,她也乐得看戏。
唇锋之间,你来我往。
多有意思?
厉墨乔看着她,看了很久。
忽然自嘲一笑。
“厉某对此一无所知,若非我妹妹,恐怕就算全港城都人手一盏。”
“也与厉某,毫不相干!”
褚梨不意外,他有此反应。
遂丢下一个,重磅炸弹。
“我虽然没有查到关键线索,但是,却意外现一件有趣的事。”
“那个组织上一次,高调活动的时间,竟然和厉老先生生病的时间点。”
“高度重合。”
安格斯,紧跟着又递上一个文件袋。
厉墨乔接过资料,眼神猛地一凛。
这个照片是……
“你的意思是,我父亲的病,跟他们有关?”
褚梨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句。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你父亲是生病了呢?”
此言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