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担心是对的,已经有个兽人有热头晕这症状了。
他是兽人奴隶当中体格最好的,他们这一族和白梵世界里的战斗种族很像,皮肤很白,高鼻深目,色多为浅色,眼睛浅蓝浅灰,颜值十分高。
只是此刻他们的身上满是污泥,头打结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你还好吗?”
白梵问他。
那兽人点了点头,镇定道:“我没事。”
白梵按了按他看起来已经结痂愈合了的伤口,淡黄色的脓液从裂开的痂下面争先恐后流出。
“我我明明已经好了。”那人嗫嚅。
星在一旁给他配退烧药。
白梵耐心解释道:“你这是假性愈合,伤口外面结痂了,但是里面被细菌感染了,肉烂掉了。”
“你是不是刚开始还觉得有点痒,后面就没什么感觉?”
那人点了点头:“可是我没感觉到疼。”
“肉都烂了,当然没感觉了。”
他求助地看向苍:“宝贝你帮我按着他好不好?我要给他做清创手术。”
苍欣然起身:“当然。”
獠还没开始介绍两人的身份,星和白梵就忙起来了,所以这群奴隶还不知道两人是谁。
只以为是部落比较厉害的人物,不知道就是他们的新祭司和领。
汐赶紧凑上来:“什么手术?我要学!”
白梵便直接使唤他去拿一瓶酒精过来。
“星,手术刀。”
“来了!”
星去自己的包里把白梵给他打的那套手术刀拿出来。
白梵选出一把用火烤了烤,又用专门用来蘸酒精的兽毛球蘸满酒精给那兽人伤口消毒。
那兽人皱了皱眉,没吭声。
白梵给他打预防针:“一会儿会更疼,忍着。”
苍直接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木头:“咬着。”
伤口的痂厚厚一层,被酒精软化后被白梵用铁夹子轻松剥了下来,露出里面已经烂掉的肉。
皮下一层黄黄的是脂肪,脓液立刻流了出来。
那兽人表情突然变得舒服了一些的样子。
之前那块地方没什么感觉,木木的,现在虽然疼,但是有松快了的感觉。
“我要把坏掉的肉都刮干净,忍着点。”
白梵快用手术刀削去腐肉,伤口太深,难免会削到还没坏的肉,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直到这会儿,那兽人都还在纳闷,为什么这亚兽的伴侣要按着他,这个手术也不是很疼嘛。
结果下一秒,白梵清除完了化脓感染的坏肉,最后把酒精倒在他敞开的伤口上消毒。
“唔呜呜呜呜———”
那人忍不住嘶吼出声,好在身体被苍牢牢压制住没能动弹。
只见他疼得双眼周围的血管都暴起了,生理性眼泪夺眶而出。
白梵冷静地将止血的大蓟敷在伤口上(剧情需要,切勿模仿),用麻布做的绷带给他包扎。
过了好一会儿,他粗重的呼吸才慢慢缓下来。
“伤口绝对绝对不能再碰水了,明天换药。”
白梵叮嘱道。
那人红着脸点了点头。
“好了,下一位。”
之后的兽人伤口没有这么严重的,多是开放性伤口没有及时护理,有点炎,消毒加敷药就好了。
还有一个伤口很新鲜,像是被刀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