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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乱了全乱了重生小医仙复仇记(第16页)

刘子业打断她,放下酒盏,语气里没有怒气,却有一种比怒气更令人窒息的平静。

她声音一梗,没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硬着头皮,扯出最后一张牌,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极其微弱的同伴语气别闹了行不行……我们都是……

都是什么?

刘子业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层令人窒息的寒霜。他根本不给她把都是老乡这四个字说出来的机会。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点现代人的温情,只有这个世界唯一主宰的绝对冰冷。

徐曦鹭,朕看你是这几天在格物医署待得太舒坦,忘了这是谁的地盘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大殿内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角落,锦榻上那些原本还在嗲的秀女们瞬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在朕的太极殿里,没有你的专业,只有朕的规矩。

刘子业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狐皮垫上,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混合着情欲与暴戾的威压排山倒海般压来朕让你揉脚,那是抬举你。

你若觉得委屈了你那双拿手术刀的贵手,那留着也无用。

宗越就在殿外,朕不介意让他进来,把你的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剁下来,喂华林园里的狗。

死亡的恐惧,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徐曦鹭心中最后一点可怜的坚持。

她太清楚了。

眼前这个人,不是学长,不是老乡,不是什么误入同一个副本的同伴——他是一个在绝对权力里泡久了、已经习惯用恐惧驱动所有人的人,而她,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件有趣的、暂时还有点用处的工具。

工具,没有拒绝的资格。

徐曦鹭站在原地,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想起在医院被前辈骂不知好歹的那次,想起帮同事连续顶了三个夜班却连一句谢谢都没等到的那次,想起签了不该她签的说明书之后独自站在医院走廊里吹风的那个深夜。

每一次,她都忍了。

每一次忍下去,下一次就会有新的要求,无穷无尽,永无止境。

如果我能重新活一次,我绝不再任人摆布。

她死前过这个誓。

然后她活过来了,穿到了大宋,进了皇宫,爬出了乱葬岗,靠着一身医学知识和一副讨好型人格撑到了现在——

然后跪在这里,被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高中生,用老乡两个字收买,又用一把刀按在地上,给他揉脚。

活该。

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冷冷说。

你活该。你以为找到了同类就安全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忍住,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然后她动了。

拖着软的双腿,一步步挪到龙榻边缘,双膝重重地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跪在那群光裸着双足、用怜悯或幸灾乐祸眼神打量她的秀女中间。

她伸出那双常年握着解剖刀、被消毒水泡得干裂、因为制药又被草药汁染成深褐色的手,颤抖着,捧起了刘子业的脚。

肌肤相触的一刻,她感到一种真实的、难以言说的恶心——不是针对这具脚,而是针对她自己。

针对她这副举手投足都在讨好、在退让、在把自己压成最扁最薄的形状以求活命的、彻底没有骨气的样子。

这才乖。

刘子业靠在软枕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蓄意的满足感,涌泉穴的位置,不用朕再教你一遍吧?

徐曦鹭低着头,手指在他足底僵硬地按压着,一声都没吭。

她把所有的东西都压进去,压得死死的,压成了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

脑子里却在做另一件事——

她把今天的每一个细节,一帧一帧地记下来。

刘子业的笑,宗越的刀,秀女们幸灾乐祸的眼神,以及她自己跪下去那一刻地毯的触感和膝盖的疼痛。

她知道这种愤怒没有用,至少现在没有用。愤怒需要筹码,而她现在的筹码只有一副医学知识和一条随时可能被砍掉的命。

但她也知道,她不会一直是这样。

阿婵没有选择,所以她死了。

我比阿婵多了一件事——我知道这个朝代的走向。

景和元年十一月,刘子业会死。

从现在到十一月,我有时间。

她把这个念头压在所有情绪的最底层,像一颗埋进土里的种子,不声张,不显露,只是静静地在那里存在着。

然后,手指的力道稳了一些,找准涌泉穴的位置,开始有节律地按压。

临床医生的职业本能,在此刻以一种令人哭笑不得的方式挥了作用——她按得很准,手法比暖阁里任何一个受过专项训练的宫女都更有效,因为她真的懂穴位,真的懂足底反射区,真的知道哪个力道会让人感觉最舒适。

这是她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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