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曾经给她带来噩梦的男人出现,她本能地想要尖叫,却被刘子业温柔地捂住了嘴。
“嘘……”刘子业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中不再是那一晚的暴虐,而是充满了无奈与深情(影帝模式on)。
“清儿,受苦了。”
刘子业轻轻抚摸着她脸上的淤青,叹了口气,将那瓶药塞进她手里“你也知道,朕刚登基,太后和前朝那些老顽固盯着朕的后宫,生怕朕沉迷女色。那一晚……朕也是身不由己。若是朕当时就给你高位,把你捧在手心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世家和御史,第二天就能找个理由把你弄死。”
刘子业看着她震惊且迷茫的眼神,继续编造着美丽的谎言“把你放在这暴室,虽然苦了点,但却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也不会想到朕在意你。至于那碗药……”他顿了顿,露出一副痛心疾的表情,“朕现在根基未稳,若是有了皇子,只会被卷入夺嫡的漩涡,那是害了你也害了孩子。朕是为了咱们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才狠心让你……你能明白朕的苦心吗?”
路清儿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哪里经过这种顶级pua的洗礼?
那一晚的恐惧和这两天的绝望,在这一刻被所谓的“帝王深情”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以为自己是被抛弃的玩物,却没想到原来是皇帝为了“保护”她。
“陛下……”她眼泪夺眶而出,扑进刘子业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奴婢……奴婢明白!奴婢不怪陛下!奴婢愿意等!”
“乖。”刘子业摸着她的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先委屈你一阵子。等朕把外面的事都平了,就接你出去。”
安抚完这个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刘子业转身离去。
路清儿从此哪怕在暴室里洗衣服,心里也是甜的,甚至为了这份虚幻的爱,她会成为他在后宫底层最忠诚的死士。
这半个月来,朝堂上也是鸡飞狗跳。
刘子业搬出的那套后世管理制度——kpI考核、末位淘汰、财务审计、匿名举报箱,对于这群习惯了清谈和人情世故的士大夫来说,简直是来自高维文明的碾压。
吏部尚书袁粲看着那些精细到“每亩增产多少斤粮食”、“修了几丈水渠”的考核表格,惊叹连连,直呼“此乃神术”。
而那些平日里混日子的世家子弟则叫苦连天。
以前喝喝酒、写写诗就能混过去的政绩,现在全都要拿数据说话。
有人试图造假,结果第二天就被西厂的番子请去喝茶,连底裤都被查了个底掉。
仅仅半个月,朝廷风气焕然一新(或者说人人自危)。办事效率高得离谱,以前拖半年的案子,现在三天就结了。
配合着坊间说书人那铺天盖地的“千古一帝、神文圣武”的宣传攻势,刘子业的声望在民间达到了顶峰,甚至有人在家给他立长生牌位。
处理完这一切,心情大好的刘子业,终于想起了半个月前送给姐姐的那几件“礼物”。
刘子业换上便服,也没带大队人马,只带了华愿儿,径直去了长公主府。
比起皇宫的森严,长公主府显然更加奢靡且充满了……野性的气息。
刘楚玉正坐在花园的凉亭里,手里拿着一条细长的马鞭,面前是一块空地。
看到刘子业来,她眼睛一亮,并没有行礼,而是像献宝一样指了指场中“弟弟来得正好!快来看看,这半个月,姐姐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刘子业看到了那五个当初被她挑走的秀女。
她们早已没了当初的娇气和青涩。
那个曾经脸蛋圆圆、像个“糯米团子”般可爱的小姑娘,此刻正跪在地上。
她穿着一身明显经过改造的、类似于胡姬舞娘的轻薄短打,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脖子上系着一条缀满铃铛的金项圈,正双手撑地,模仿着小狗的姿态,努力用牙齿去接刘楚玉抛出的一颗葡萄。
“啪!”
葡萄落地,她没接住。
小姑娘并没有起身去捡,也没有露出沮丧或恐惧的神色,而是极其自然地伏低身子,出了一声软糯的“汪呜”声,然后蹭着刘楚玉的脚踝,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做出乞怜状,仿佛她生来就是一只讨主人欢心的小兽,而不是一个人。
“真乖。”
刘楚玉笑着伸出穿着绣鞋的脚,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在她脸上蹭了蹭,然后随手扔了一块精致的糕点在地上“赏你的。”
小姑娘立刻欢天喜地地叼起那块糕点,缩到一旁吃了起来,动作灵巧且充满了兽性化的可爱。
而在另一边,那个当初被刘楚玉看中身姿高挑、眉宇间带着英气的少女,此刻正穿着一身紧身的劲装,但这劲装极为暴露,仅仅遮住了关键部位。
她手里没有拿兵器,而是背着一个箭靶,正在烈日下扎马步。
汗水顺着她紧致的肌肉线条流淌,她却纹丝不动,眼神中透着一股被驯服后的死忠与坚毅。
“那个叫‘阿蛮’。”刘楚玉指了指那个背箭靶的少女,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刚来的时候还挺傲,性子烈得很,不肯低头。姐姐饿了她三天,又关在黑屋子里熬鹰似的熬了她五天,现在?哼,你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让她杀人她绝不问缘由。”
刘楚玉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刘子业,手中的马鞭轻轻敲打着掌心“弟弟,怎么样?这半个月的成果,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刘子业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快感。
这不仅仅是把人变成了兽,更是对人性的彻底摧毁与重塑。
在现代社会,这是反人类的罪行;但在此时此地,这只是皇权与特权阶级的一场高级游戏。
“姐姐好手段。”
刘子业鼓掌赞叹,走上前去,饶有兴致地蹲在那个“糯米团子”面前。
小姑娘见有生人靠近,本能地想要躲闪,但在刘楚玉的一个眼神下,立刻变得乖顺,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舔了舔刘子业的手背,温热且湿润。
“若是父皇还在,怕是要被姐姐这手段惊掉了下巴。”刘子业站起身,环视四周,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微缩版的“人间动物园”,充满了荒诞与奢靡。
“这才哪到哪啊。”刘楚玉娇笑一声,挽住刘子业的胳膊,贴在他身上,声音低沉而诱惑,“这些不过是些开胃小菜。姐姐府里还专门腾了个院子,按照弟弟那晚说的那些‘太虚幻境’里的样子,让人打造了不少……有趣的玩意儿。”
她凑到刘子业耳边,吐气如兰“什么木马、悬吊的绳索、特制的刑具……工匠们虽然没见过,但姐姐画了图纸,他们连夜赶工,已经做得七七八八了。今晚,弟弟要不要留下来,咱们拿这几个现成的‘素材’,去那个院子里……试试新?”
听到这话,刘子业体内的血液再次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