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尚未完全长开的青涩,胸前的起伏仅仅是微微隆起,宛如初春枝头刚刚冒尖的花苞,粉嫩而羞怯;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折断;双腿并拢时严丝合缝,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净。
她没有任何的技巧,也没有任何的修饰,就连那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的细小绒毛,都散着一种名为“处子”的原始诱惑。
“这种‘青苹果’般的酸涩感,才是帝王该享用的贡品啊。”
刘子业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少女特有的乳香,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那是对破坏美好事物的极致渴望。
“姐姐,你看。”刘子业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亢奋的笑意,“这丫头干净得像张白纸,你说,朕若是把墨汁泼上去,该是何等美景?”
刘楚玉半倚在床头,单手支颐,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路清儿颤抖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那陛下可得轻点,这纸太薄,别一下子捅破了。”
刘子业不再多言,俯身压了上去。
当滚烫的胸膛贴上那具冰凉颤栗的娇躯时,路清儿出一声被压抑的惊呼,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兽般猛地紧绷起来。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但刘楚玉的手适时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别动,这是恩典。”
刘子业强硬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膝,将自己嵌入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领地。
那是意料之中的紧致与干涩,像是一扇生锈紧闭的小门,顽固地拒绝着外来的入侵。
这种阻碍感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唔……”路清儿出痛苦的呜咽,蒙着眼的丝带瞬间被泪水浸湿,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刘子业没有丝毫怜惜,亦不需要前戏的润滑,他是皇帝,他是这具身体的主宰。
腰身猛地一沉,带着一种撕裂一切的暴虐,强行贯穿了那层脆弱的阻碍。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刘楚玉及时用手帕捂在了唇齿间,只剩下破碎的哀鸣。
鲜血顺着结合处缓缓渗出,在鲜红的龙床锦被上晕染开一朵暗色的花。
那种被紧紧包裹、仿佛要被吸附进去的温热触感,瞬间包裹了刘子业的神经。
不同于熟女的宽容与吞吐,这种生涩的、带着痛楚的紧致,像是一张细密的网,死死勒住他的欲望,每进一寸都是艰难的拓荒,却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紧致快感。
“好紧……”他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这种掠夺的快感让他头皮麻。
刘楚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看着鲜血与汗水交织,看着少女痛苦扭曲却又无力反抗的身体,她眼中的情欲愈浓烈。
她伸出舌尖,舔过路清儿眼角滑落的泪珠,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佐料。
“陛下,尽情享用吧。”刘楚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某种共犯的癫狂,“她是你的了,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刘子业在路清儿的体内肆意冲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少女压抑的哭泣和身体的抽搐。
他享受着这种作为施暴者的绝对权力,在这个瞬间,他彻底撕碎了现代文明的最后一丝伪装,完全沉沦于那原始而野蛮的快感里,将最后一点现代人的良知抛诸脑后,只剩下名为“帝王”的兽性在咆哮。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他低吼着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倾注在那具已经不再动弹的娇躯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
刘子业粗重地喘息着,从路清儿身上抽身而退,像丢弃一件用过的抹布般将她推到一旁。
此时的路清儿,双眼仍被丝带蒙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淤痕,下身一片狼藉,血丝与白浊混合在一起,在红色的龙榻上显得触目惊心。
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随手扯过一块丝帕,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身下,眼神冷漠地扫过她腿间那抹刺眼的殷红,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在这个没有安全套的时代,这种没有任何措施的内射,极大概率会“中奖”。
“啧。”刘子业皱了皱眉,那种被打扰的不悦感油然而生。
他伸出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捏住路清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虽然看不见,但她本能地瑟瑟抖,牙齿咯咯作响。
“小东西,别装死。”刘子业冷冷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存,只有赤裸裸的审视,“朕问你,你的‘天葵’(月经)至了没有?身子骨长全了吗?”
路清儿吓得浑身僵硬,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半天才出细若蚊蝇的声音“回……回陛下……奴婢……奴婢今年初春……刚……刚至……”
“刚至啊……”刘子业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算计,“那就是能生养了。真麻烦。”
他嫌恶地松开手,任由她的头重重磕在枕头上。
对于现在的刘子业来说,子嗣根本不是延续血脉的希望,而是一种潜在的威胁和累赘。
他想玩的是帝王养成的游戏,是肆无忌惮的享乐,而不是给一堆哭哭啼啼的小崽子当爹,更不想这后宫里因为争夺皇储之位而变得乌烟瘴气——至少现在不行。
刘子业转过身,看向一直在一旁饶有兴致观赏这场“好戏”的刘楚玉。
她此刻正慵懒地披着纱衣,手里把玩着那一缕被剪下的元红丝,眼神中满是餍足后的媚态。
“姐姐。”他靠过去,将头枕在她丰满的大腿上,语气变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般随意,“朕刚才一时兴起,弄在里面了。但这丫头要是怀上了,朕觉得恶心。朕还年轻,想多玩几年,这宫里要是多了些吵闹的小崽子,朕可受不了。而且……”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指了指路清儿“这种身份低贱的玩物,也没资格怀朕的龙种。”
“姐姐在宫里待得久,又是过来人。”刘子业抬眼看着刘楚玉,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有没有什么法子,既不用朕以后束手束脚,又能让她们……怀不上?最好是一劳永逸的那种,当然,要是伤了身子也无所谓,反正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坏了再换一个便是。”
刘楚玉闻言,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刘子业的鼻尖上
“我的傻弟弟,这有何难?这后宫里,想要怀上个孩子难如登天,但若想要怀不上……那法子可多了去了。”
她坐起身,眼神瞥向那个瑟瑟抖的路清儿,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语气轻描淡写地传授着那些阴毒的宫廷秘方
“若是想简单点,事后让人给她灌一碗‘红花汤’,或者用‘麝香’塞进去熏一熏,保管她肚子里什么孽种都留不住。虽然这法子伤阴鸷,以后怕是再难有孕,甚至会落下一身病根,但这丫头也就是个玩物,坏了便坏了,陛下何必心疼?”
说到这里,刘楚玉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精光,凑到他耳边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