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按按就得了,赶紧滚去洗漱睡觉。”她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眉头死死地皱在一块,但那红透的脸颊怎么也散不去热度,“明天早上还要早起。畜生玩意儿净折腾人……”最后半句极其小声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走回次卧关上了房门。
熄灯之后,房间里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中。
老破小的出租屋墙壁隔音很差。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偶尔能透过那面薄薄的实体墙,捕捉到主卧那边传来的极细微的动静——床板出“嘎吱”一声,或者是翻身时被褥慌乱摩擦的声音。
我已经完全能在这个环境里分辨出那个特质跳蛋的吸吮脉动和普通机器嗡鸣的区别了。
四月中旬的县城一中,下午的太阳已经开始有了几分烤人的热度。最后一节自习课的下课铃响过之后,走廊里瞬间沸腾起来。
同桌把那张揉得皱巴巴的数学周考卷拍在桌面上,两根指头把草稿纸敲得震天响“这道立体几何大题绝对不能建系。你看看这法向量算出来多恶心,根号下带分数,这肯定得用传统几何法做辅助线。”
我提起笔在他的草稿纸上扫了两眼,顺手把那几个带根号的分数约分通掉,最后画了个圈把答案标出来。
“算得慢是你手丫子笨。建系虽然暴力但不用动脑子找辅助线。你再看看题干里的那个二面角,题目本身就是按空间向量的坑来设计的。”把笔扔回笔筒里,我拎起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往外走。
篮球场上早被高一那帮精力过剩的占去了一半。
我们几个经常打球的人凑在一起占了半个场子打半场。
跑跳出汗的感觉能把一天憋在课桌前的麻木全给排空。
小杰今天放学没急着回家,搬了个凳子坐在球架下面当啦啦队。
每次我进个三分或者突破上篮,他就在场边扯着嗓子喊几句“昊哥牛逼”。
打到五点四十,夕阳把球场上的影子拉得斜长。
我用校服下摆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从小杰手里接过他跑去小卖部买的冰矿泉水灌下去大半瓶。
跟他打了个招呼,我单手骑着自行车出了校门。
推开出租屋防盗门的时候,走廊里飘满了一股浓烈的大蒜爆锅的肉香味。
陈芳背对着客厅站在灶台前,手里挥舞着锅铲。
她今天穿了一条以前极少拿出来穿的细碎花纹过膝裙,裙子其实算不上多高档,但深色的碎花极其清晰地勾勒出她腰臀之间惊人的落差。
那条有些年头的碎花围裙系在腰上,背后的绑带把布料勒紧,反而将她臀围过一百公分的饱满轮廓从下至上完全托举了出来。
从后面看过去,那巨大的水蜜桃形巨臀简直要撑爆那层薄薄的裙布。
脚上蹬着一双棕色软底拖鞋,两条光洁白嫩、肉感十足的肉腿暴露在空气里。
我换好鞋子走过去,在洗菜池前打开水龙头冲洗打球留下的灰尘。
洗完手,我极其自然地贴着她的肩膀站在灶台边,甚至肩膀有意无意地蹭过她那丰满的手臂肉,伸手去旁边的不锈钢盆里帮她掐豆角的两头。
“妈,你今天这条裙子真好看。款式收腰,布料也垂,特别显屁股。”我把掐好的绿豆角扔进备用盘里,转过头盯着她被油烟熏得微热的侧脸,故意用挑逗的语气说道,“我上个星期看周姐试过一条差不多版型的,没你穿得有味道。她那干瘪身子哪撑得起这种衣服。”
她的肩膀猛地一僵,拿着锅铲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那双平时总是瞪着我教训人的眼睛此刻飞快地眨动了几下,方圆的脸颊上迅浮起一层极力想要掩盖的红润,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去去去,你个小王八羔子瞎打量什么呢!”她立刻拔高了嗓门,用特有的镇上方言腔调开启了泼辣的防御机制,“周敏那是城里讲究人,几百块的衣服随便买。我一个陪读的天天围着灶台转,穿什么不都沾一股油烟味。净在这跟我说些不着调的混账话!不要脸的下流胚子!”
“这跟讲究不讲究没关系。衣服是挑人的,骨架大、肉多撑得起来才好看,不信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这围裙勒的腰臀比。”我微微侧过身子,洗干净的右手看似无意地落在她被围裙带子勒紧的后腰上,手指隔着轻薄的碎花布料,在那异常丰满柔软的侧腰肥肉上流氓地捏了一把。
“啊!”
她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嘴里出一声惊呼,像是触了电一样猛地扭过身来。
反手握住那把沾着油星子的木锅铲,用刀柄的侧面在我的手背关节上用力敲了一记脆响。
“没大没小!跟你老娘动手动脚的!你是不是想找死啊畜生!”她狠狠剜了我一眼,胸口那巨大的雪白轮廓由于急促的呼吸将碎花领口顶得极高,那深深的乳沟在剧烈的晃动中若隐若现。
“你今天打球打到几点?作业写完了没有就在这跟我贫嘴!赶紧给我滚出去洗澡,一身的臭汗味,别在这碍我的眼!”
骂得凶狠,可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里的光芒比平时更加闪烁不定,连两腿都不自觉地在裙子底下搓了搓。
我揉着被敲得微微红的指关节,笑了一声,转身走出厨房去拿睡衣。
她的骂声虽然震耳,但敲下来那一下最后落在骨头上的力道早已卸去了一半,只剩下欲盖弥彰的脆响。
晚饭吃得很快,餐桌上她照例过问了一遍月考的进度。
吃完饭后,我拿着本英语词汇表坐在客厅沙上翻看,电视机只开着图像把声音调到了最小。
陈芳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准备洗刷。
老破小的房子格局极其狭促,客厅去阳台的过道直接紧挨着半开放式的厨房矮墙。
我坐在沙最靠边的位置,视线刚好能越过那堵矮墙,看见她弯腰在水池里洗碗的后背。
那个动作让她后腰下塌,那条碎花裙完全绷紧在了她那惊人的大屁股上。
我听见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不仅是水声,还有她小腿在原地不自然地微微磨蹭的动静。
紧接着是一句从她嘴唇缝隙里溢出来的、带着莫名春情的极其小声的呢喃。
“小没良心的臭流氓……就知道欺负你妈……”
那声音绵软微颤,哪还有半点刚才举着锅铲打人的威风。
我把手里的词汇表往下放了放,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