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我站在这儿的时间太长了。
平时我走到饮水机那儿也就三四秒,这回我少说在那儿杵了七八秒。
“没看啥,看你做啥好吃的呢。”
“红烧肉,还得熬半个钟头。滚回去做题,熟了我喊你。”
我接了杯水,走到客厅,一屁股砸在沙上。顺手抄起遥控器,按开个破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不小。我就端着水杯坐在那儿,没急着回屋。
从沙上望过去,刚好能看见她在矮墙后头忙活的上半身。
她胳膊一抡铲子,那件半褪的开衫跟着直晃悠。
那根细吊带在她肩膀头上左右滑动,但因为肩膀头子有点肉,刚好卡在那儿,死活没掉下来。
她端着一口砂锅走到灶台另一边。
这一走动,那薄薄的睡裙料子根本包不住她那一百多的大屁股。
那两团肉在布料底下直颤,左右摇摆。
布料薄,那肉浪翻滚的劲儿,看得一清二楚。
“咋还不去写字?”她估计是放好砂锅,一扭头看见我还瘫在沙上。
“让我喘口气,脖子快断了。”
“那就在沙上趴会儿,少看那破电视,仔细把眼看瞎了。”
“知道了。”
我把杯底的水一口抽干,依旧瘫着没动。
电视里俩嘉宾正为一个破菜的做法吵得脸红脖子粗。
灶台上砂锅“咕嘟咕嘟”地冒泡,跟油烟机的嗡嗡声混成一片。
没多会儿,她从厨房出来了。
一手端着个缺了个口的瓷碗,里头装着切好的水果。
另一只手去拽那半褪的开衫。
拽上去没两秒,布料一滑,又掉下去了。
她也懒得管了,就那么半露着膀子走到茶几跟前。
她弯下腰,把碗往茶几上一放。
离我就不到一米远。
这一弯腰,那领口直接顺着两坨肉的重量往前坠。
没穿内衣,肉往下沉,领口里头直接敞开了一个大口子。
从我这平视的角度,正好顺着那个口子望进去。
那片肉白得晃眼,两团肉从中间分开,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
她放下碗,直起身子。
领口重新塌回胸前,挡住了春光。
她把碗往我这边推了推“吃两块再滚去写作业。”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碗,压根没看我。
她绝对不知道,刚才那一秒钟,我眼睛往哪儿瞄了。
她在沙那头坐下。
两条腿一缩,膝盖顶在胸前,掏出手机接着刷。
睡裙的下摆被膝盖一顶,全堆在了大腿根。
两条大腿光溜溜地摆在沙上,涂了身体乳的皮肉在电视机的冷光下,泛着一层幽幽的光。
她就这么光着脚踩在沙垫子上。脚趾头修剪得干干净净的,透着点肉粉色。
脚掌侧面那点肉挤在垫子上,白生生的。
她低头刷着手机。
脚趾头在那儿不安分地乱动。
尤其是大脚趾和二脚趾,一开一合的,像是在夹什么东西。
手在屏幕上划拉,脚趾头在底下扭,跟犯了什么瘾似的。
我伸手捏了两块苹果、一块西瓜塞嘴里,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扔,站了起来。
“妈,我回屋了。”
“去吧,写完赶紧睡,少熬夜。”她头都没抬,大拇指在屏幕上往上一搓。
底下那几个脚趾头,又跟着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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