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约尔披上一件深色长袍,推开房门时,走廊里已空无一人。
她悄咪咪地溜出公共休息室,朝着城堡外走去。
虽然以前约翰夜游过几次,但约尔还是第一次。
所以她才自告奋勇地表示要到打人柳再换约翰出来。
小丫头来到无人的走廊后,就忍不住蹦蹦跳跳起来。
“夜游的感觉真不错!”约尔小声嘀咕着,脚步轻快得像只偷到奶酪的小老鼠。
她沿着约翰在脑海里指引的路线,一路来到了城堡后院的廊桥处。
月光洒在后院的树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约尔从走廊探出小脑袋,仔细观察周围没人后,才撒开小脚快步穿过廊桥,来到打人柳前的空地。
“到了哥哥。”她低声自语,目光落在月光下静静伫立的打人柳上。
【接下来交给我吧】
约翰的声音在脑海响起,随后约尔原地闭了闭眼。
再次睁开眼后,是约翰清明的目光。
约翰挥了挥手,一枚石子精准地击中了打人柳树干上的节疤。
躁动的打人柳立刻安静下来。
约翰熟门熟路地走进那条密道,朝着尖叫棚屋的方向快步走去。
很快他就到了尖叫棚屋。
推开活板门,约翰从密道里钻了出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环顾四周。
二楼的房间里,透出一丝微弱的亮光。
约翰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木质台阶在脚下出细微的吱呀声。
他推开虚掩的房门,看见提图斯正坐在窗边的旧椅子上。
提图斯听见动静,举起亮着光的魔杖看向来人。
只是,当看清来人的脸庞后,他原本维持的镇定瞬间崩塌,眼眶迅泛红。
因为约翰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正无奈又带着几分心疼地看着他:“提图斯,你瘦了。”
提图斯咬着牙,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声音却带着几分倔强和怒意。
“你,你还有脸说”
“你这个混蛋!”
他的话里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却掩不住那份深藏的关切与委屈。
见提图斯情绪激动,约翰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没有反驳。
“耍我很好玩吗!”
“还特地变成一个女的来接触我!”
“那个约尔就是你吧!”
“故意装出小女孩姿态恶心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