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腥气。
玉床上,母亲赤裸的身体布满欢爱后的痕迹,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地上,那条红色的绸带像蛇一样蜷曲着。
我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具熟悉又陌生的丰满胴体。
那是我的母亲。清心宗的宗主。
金丹初期大能。
此刻,她像一具被玩坏的性偶,赤裸地瘫在那里,小穴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痴态和泪痕。
我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恶心。可我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空白的麻木,以及……下体那根刚刚射精过、此刻却又开始缓缓抬头的、该死的兴奋。我走过去,走到床边。
母亲的眼珠动了动,转向我。
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美眸,此刻雾蒙蒙的,充满了情欲过后的迷离和……一种更深沉的、我无法理解的绝望。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一只手臂。
那只刚刚被松开的手,手腕上还带着勒痕,指尖因为之前的挣扎而微微颤抖。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看到了我裤裆上那片未干的精液污渍。
她的手指僵在半空,然后,缓缓蜷缩起来,收了回去。她闭上眼睛,转过头,不再看我。
只有眼泪,依旧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看着她不断涌出的泪水。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再次伸进了裤裆里。握住了那根又硬起来的阴茎。
这一次,我没有套弄。只是握着。
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感受着它因为眼前这具赤裸的、被凌辱过的母亲胴体,而兴奋勃起的可耻事实。
我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我和母亲之间。
我和师姐之间。我和陆临之间。
甚至……我和我自己之间。
那条红色的绸带还躺在地上。我弯腰,捡了起来。
丝绸的质地,冰凉柔滑,上面还残留着母亲的体温,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陆临的雄性气息。我将绸带攥在手里,攥得很紧。
然后,转身,离开了内室。门被关上。
内室里,只剩下林月霜一个人。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
然后,她伸出手,颤抖着,探向自己腿间。
手指碰到那片湿滑泥泞,碰到那还在不断收缩、流出混合液体的穴口。
指尖探进去,能感觉到里面充满了滚烫粘稠的精液,子宫还在轻微痉挛,吸收着那些来自另一个男人的、带着掠夺气息的精华。
她闭上眼睛,手指开始缓缓抽动。
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切——陆临的侵犯、儿子的窥视、自己崩溃的哀求、被内射子宫时的极致快感……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手指加快了度。
另一只手抚上自己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拇指按压着肿胀的乳头。快感再次涌上来。
这一次,没有陆临,没有儿子。
只有她自己,和这具早已沉沦的、渴望着被粗暴对待的肉体。她知道,从今晚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无论是她,还是吕志平。他们都坠入了同一个深渊。
而那个将他们推入深渊的男人……还会再来。
明天。后天。
以后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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