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唇,看着苏晓钰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师姐好像……还没满足?”
苏晓钰咬着嘴唇,没说话。
可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腿间那处湿漉漉的肉穴正微微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陆临笑了。
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粗布裤子滑落,那根苏晓钰只在半个月前匆匆瞥见过轮廓的巨物,终于完全暴露在她眼前。苏晓钰的呼吸停了。
太……太大了。
那根苏晓钰曾惊鸿一瞥、在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的凶器,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
粗长得骇人,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条狰狞的怒龙。
龟头硕大如鹅卵石,在马眼处渗出亮晶晶的先走液,在油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尺寸远苏晓钰最狂野的想象,仅仅是看着,她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和……更深处的空虚悸动。。
陆临走到床边,重新俯下身。但他没有直接插入。
而是用那根粗硬的巨物,抵住了苏晓钰腿间那处湿滑的肉缝。
龟头硕大,滚烫,带着惊人的硬度。它没有进入,只是在那片泥泞的区域来回摩擦,时而轻轻顶弄那颗刚刚高潮过、依旧敏感异常的阴蒂。
“嗯……!”
苏晓钰浑身一颤。
和手指的触碰完全不同。这根东西更粗,更硬,温度更高。只是摩擦,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打转,每一次碾磨都让她小腹抽紧,淫水涌出更多。
“陆师弟……”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渴求,“别……别折磨我了……”
“折磨?”陆临挑眉,动作却更慢了,“我这是在帮师姐疏通经络。这里……是‘会阴穴’,乃任督二脉交汇之处,需以阳气缓缓温养。”
他说得一本正经,可那根巨物摩擦她阴蒂的动作却越来越色情。苏晓钰快要疯了。
那种被挑逗到极致、却得不到满足的感觉,比直接插入更磨人。
她能感觉到穴口那张小嘴正饥渴地开合,里面空虚得厉害,急需一根粗硬的东西来填满。
可陆临就是不进去。
他只是用龟头在她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滑动,时而轻轻顶一下穴口,在她以为要进去时又退开,重新折磨那颗肿胀的肉粒。
“啊……哈啊……求你了……陆师弟……进来·……”苏晓钰终于忍不住,哭着哀求。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灼着她的灵魂,可身体深处的饥渴却压倒了一切。
她想要这根东西。
想要它狠狠插进来,填满她的空虚,捣碎她所有虚伪的坚持。陆临听到她的哀求,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沦陷的娇躯——潮红遍布的脸,迷离失焦的眼,微微张开的红唇,还有那对巨乳上不断渗出的乳汁……
以及腿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渴望被贯穿的肉穴。
“师姐想要?”他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想要我插进去?”
苏晓钰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
“说清楚。”陆临的龟头抵在穴口,却没有进入,“想要什么?”
“想要……”苏晓钰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想要陆师弟……插进来……”
“插进哪里?”
“……插进……插进我的小穴……”
陆临笑了。
那笑容在布满鳞片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却又充满了雄性特有的魅力。
他终于不再折磨她。
腰胯缓缓下沉,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慢慢没入那处饥渴的甬道。
“嗯……!”
苏晓钰仰起头,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太粗了……太长了……
尽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当这根粗长得吓人的巨物进入时,她还是感觉到了惊人的胀痛。
甬道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穴肉死死裹住入侵的巨物,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痛楚。
可痛楚之下,却是十年积压的欲望被瞬间填满的、灭顶般的快感。空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占有的饱胀感。陆临也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