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亲身感受那鞭子。想要成为他鞭下的“母马”。
这个念头是如此背德,如此下贱,如此可怕。可它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住了。
林月霜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指尖传来刺痛,却无法唤醒多少清明。
她看着陆临盯着那匹健壮母马的背影,看着他手里轻轻敲打的马鞭,看着他裤裆处那骇人的轮廓……
腿心深处,又是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出。
她知道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底裤完全黏在穴口,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粘腻。可她不在乎了。
十年压抑,十年空虚,十年在夜深人静时独自面对这具饥渴熟透的肉体……她受够了。她要放纵。
哪怕只有一次。
哪怕之后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林月霜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里,翻涌着剧烈挣扎后的、近乎绝望的沉溺,以及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掐诀。
金丹初期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指尖泛起淡淡的月白光晕。两个法诀几乎同时完成——
一叶障目。
以及,一个范围远陆临那小法诀的隔音结界,悄然笼罩了整个马厩,并且向外延伸了近百米。
金丹大能的实力,深不可测。
法诀生效的瞬间,林月霜能感觉到,马棚里的陆临动作顿了一下。他中招了。
在一叶障目的影响下,他会短暂地陷入恍惚,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模糊。就是现在。
林月霜没有丝毫犹豫,她身形一闪,如同月下鬼魅,悄无声息地飞到了马棚上空。
凌空摄物的法术信手拈来,那匹健壮的母马被无形的力量托起,轻轻放到了隔壁的公马棚中。
整个过程没有出半点声响。
然后,林月霜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月白法袍。
这件代表清心宗宗主身份、象征着她十年禁欲坚守的法袍,此刻却像是最沉重的枷锁。她伸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法袍滑落,露出底下高大丰满的白嫩胴体。
月白色的华丽法袍,象征着清心宗至高权柄与冰清玉洁的宗主服饰,被主人亲手一件件剥离。
外袍、中衣、里衣……如同褪去一层层沉重而虚伪的枷锁。
很快,一具高大丰满、白嫩得惊人的女体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
她的皮肤极白,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莹润的光泽,那是金丹修士灵气滋养、岁月难侵的体现。
肩颈线条优美,锁骨深邃,往下是两团沉甸甸、颤巍巍的雪白巨乳,丰满得惊人,乳晕是淡淡的樱粉色,乳头却早已因兴奋和紧张而硬挺翘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腰肢相对于她丰满的上围和臀胯显得纤细,但依旧圆润柔软。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瓣如同磨盘般硕大、圆润、挺翘的臀肉,白腻肥硕,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在臀峰与腿根连接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此刻,她全身只剩下一双白色的牡丹绣花鞋,以及从大腿根部紧紧包裹至小腿肚的、近乎透明的极品天蚕丝袜。
丝袜将她本就修长丰腴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袜尖紧贴着脚背,在绣花鞋口处微微绷紧,足弓优美的曲线隐约可见。
夜风穿过棚隙,吹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乳尖传来清晰的凉意和摩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棚内显得格外淫靡。
她走到马栏深处,面对着粗糙的原木栏杆,双手抬起,紧紧抓住了两根比她手腕还粗的木杆。
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屈辱与期待,低下头,弯下腰,将那两瓣毫无遮挡、白得晃眼的硕大臀肉,高高地、最大限度地撅起,朝向棚内中央,那个依然呆立着的男人方向。
肥硕的臀瓣因这个姿势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幽深隐秘的臀缝,以及前方那处早已湿润泥泞、淡褐色阴毛蜷曲的秘穴入口。
一滴晶莹的蜜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顺着臀缝,滑向更深处。
做完这个姿势,林月霜的脸颊已烫得能煎熟鸡蛋,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轻微颤抖。
但她没有停下,再次掐动法诀,解除了施加在陆临身上的“一叶障目”。
同时,她运转体内金丹灵力,极力模拟出母马粗重的呼吸和不安躁动的气息,将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
陆临浑身一震,眼神恢复了焦距。
他有些茫然地左右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握着的马鞭,最后,目光落在了面前栏内那匹“高大健壮”、正不安地左右晃动屁股的“黑色母马”身上。
刚才……好像恍惚了一下?是最近修炼太急,心神耗损了?陆临皱了皱眉,甩了甩头,将那一丝异样感抛开。
随即,他的注意力就被眼前这匹“烈马”完全吸引。
那乌黑亮的“皮毛”,那高大健壮的“体型”,尤其是那高高撅起、左右晃动的“马臀”——圆硕、肥白,在油灯下泛着诱人的肉光,随着“躁动”轻轻摇曳,仿佛在无声地挑衅着他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