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想必就是林大小姐了吧?啧啧,果然是名门之后,这气质,这身段,比起本王子身下这些骚货,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那毫不掩饰的目光打量着林月影,如同在为一件货物估价,让林月影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嘿嘿嘿……林夫人,你觉得,本王子是缺你那点黄金珍宝的人吗?”王子突然话锋一转,声音中充满了戏谑,“本王子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些死物。本王子想要的,是你们大虞最高贵的女人,一个个地,都在本王子的胯下,哭着求饶!你那女儿不是很有种吗?不是要让本王子败北吗?本王子倒要看看,她那身傲骨,能有多硬!”
他看着眼前这对因为屈辱而脸色煞白的美艳母女,心中的得意达到了顶峰。
他缓缓地抬起自己那只被赵灵素枕着的大脚,对着她们,勾了勾脚趾。
“黄金千两?奇珍异宝?本王子没兴趣。”他那沉闷厚重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在静谧的房间内响起,“不过嘛,要是你们母女二人,现在就跪下来,把你女儿明天要做的,提前给本王子做了。把本王子这双脚,给舔干净了。本王子……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林夫人那原本紧绷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戴着翡翠戒指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站在她身后的林月影,却松了口气,那张美艳的脸上血色尽失,下意识地向母亲身后躲了躲。
只是舔脚?
这个条件,是如此的简单,如此的轻描淡写,与她们预想中的最坏情况相比好太多了。
至少王子愿意谈,就已经向她们释放了和平的信号。
况且,被这个肥胖丑陋的蛮夷操个一晚上,哪怕是被干到怀上野种,在她们来之前,都已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小事。
可现在,对方竟然只提出了舔脚这种……近乎儿戏的要求?
林夫人的心中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的轻松,反而升起了一股更加强烈的不安。
这淫邪贪婪的蛮夷王子,会是这么好打的人吗?
他折磨那四位才女的手段,早已传遍了上都。
如此轻易简单的条件,反而像一个拙劣的陷阱,让她不敢轻易踏足。
她那双精明锐利的凤目中闪过一丝疑虑,她知道,必须拿出足以让这头野兽满足的筹码。
“王子殿下。”林夫人重重地跪了下来,那华贵的锦裙在地上铺陈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
她抬起那张风韵犹存的美艳俏脸,那双凤目中所有的慌乱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您误会了。”她那雍容华贵的嗓音此刻带着一丝讨好的卑微,“我林家女儿,既然敢在阵前叫板,自然就要有赌上一切的觉悟。区区舔脚,又怎能彰显王子殿下您那如同天神下凡般的雄壮威猛呢?”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女儿林月影的心上,也说道了王子那被欲望填满的心窍里,“妾身今日与长女月影前来,早已做好了觉悟。今夜,我们母女二人,愿以这副蒲柳之姿、残花败柳之躯,侍奉王子殿下。任由您那根神勇无敌的重炮巨屌在我们这下贱的骚肉中肆意进出,直到您尽兴为止。”
“哦?”王子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主动献身的贵妇人。
林夫人见他意动,立刻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不仅如此!”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限的谄媚与卑微,“若王子殿下能信守承诺,明日让小女月如胜出。那么,妾身与长女月影,愿自请为嫁妆!随小女月如一同陪嫁于您!”
她深深地叩下头去,那高贵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出了沉闷的响声。“咚!”
“所谓嫁妆,便是物件,连人都算不上的物件。从今往后,我们母女二人便不再是大虞的贵妇,而是王子殿下您名下的一件可以随意使用、随意赏赐、随意赠送的私产。您今日可以享用我们母女,明日便可将我们赏给您手下的任何一个奴仆。我母女二人,绝无半句怨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子听完这番话,先是一愣,随即爆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他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地颤抖着,胯下那根被唐婉儿含着的精臭肉屌,瞬间充血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
“好!好一个嫁妆!好一个可以随意赠送的物件!”他一把推开胯下的唐婉儿,肥硕的身躯从软垫上站起,如同一个检阅自己战利品的土匪般,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对已经彻底放弃了尊严的美艳母女。
让兵部尚书的夫人和大小姐,心甘情愿地沦为自己的性奴和可以随意转赠的物品。这可比干一百个公主都要来得爽快!
“成交!”他的肥脸上挤出了狰狞的笑容,“本王子答应你!明日,你那不知天高厚的女儿,会赢得漂漂亮亮!而你们母女……从现在开始,就是本王子最下贱的、最骚浪的贱奴了!”
他缓缓地走到那对还跪在地上的母女面前,那根因为兴奋而跳动的肉棒,就在她们眼前晃来晃去。
一股浓烈腥臭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咸腥汗臭味,如同无形的风暴,席卷了她们的感官。
“那么,现在……”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就在这里,当着本王子这几位爱妃的面,把你和你女儿身上那身碍事的破布,都给本王子脱光了!让本王子好好地验验货,看看你们林家的女人,是不是也和你们的嘴一样,那么会奉献!”
林夫人的娇媚汗腻的软嫩躯体猛地一颤,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是……主人。”那声音沙哑得不似她自己。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兵部尚书夫人,女儿也不再是林家的大小姐。
她们,只是两个任人把玩的物品。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戴着翡翠戒指的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华贵的锦衣。
她的动作很慢,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在与她那身为贵妇的过去做着最后的告别。
随着衣带的滑落,那具保养得宜的熟妇雌躯,便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因为生育和精心保养而显得愈丰腴饱满的肥硕奶子,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双肥腻肉腿……
站在她身后的林月影,早已泪流满面。
她看着母亲那屈辱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那几双看好戏的眼睛,最终,也闭上眼。
她颤抖着解开自己身上那件代表着少女纯洁的罗裙。
那具比母亲更加年轻,却同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柔软身躯,也无可挽回地展现在了王子眼前。
走在前面的林夫人,褪去衣衫后,那股雍容华贵的熟妇气质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肉体的完全展露而变得更有冲击力。
那是一具高挑丰满的肥熟雌躯。
她的肌肤并不像少女那般紧致,却带着一种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的温润与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