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抬起自己那只散着浓厚汗臭味的黝黑大脚,对着雪凰。
“来!给本王子把这只脚舔干净了!你要是舔得本王子舒服了,本王子就大慈悲,用本王子那根雌杀鸡巴,好好地犒劳一下你这骚得快要滴水的烂屄!”
雪凰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的青石板地上,“你这头……种猪……”她的口中依旧在徒劳地咒骂着,但声音却已经变得软弱无力,充满了情欲的沙哑。
而她那具骚淫痴傻的雌畜肉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就算…就算本诗凤舔了你的臭脚??你也依旧是个…废物??哈齁嗯嗯…本诗凤…只是想尝尝…废物的脚??究竟有多难吃罢了??呼啾齁咕嘿嘿??”
雪凰一边自我欺骗,一边伸出了自己那条小巧而粉嫩的舌头,在那只臭烘烘的脚心上,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那股曾经让她几欲昏厥的咸腥汗臭味,此刻却仿佛变成了最顶级的媚药,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欲望。
“咿咿咿咿噫噫????!!!!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她出了凄厉的母猪淫啼,那具高挑丰满的雌躯剧烈地抽搐起来,大量淫靡雌汁从她腿间疯狂涌出,将黑色的劲装浸得一片深色。
“哈哈哈哈!好!好一条骚母狗!”王子被眼前这幅景象彻底点燃,他猛地站起身,将身边的女人全都推倒在地,“都给本王子脱光了!今天,就在这院子里!本王子要让你们这四个大虞最顶级的才女,都尝尝被本王子同时开垦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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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七日。
三胜三负,平局的结果如同两个巴掌,扇着在场每一个大虞子民的脸。
这最后的三场对决,将直接决定大虞王朝的颜面与荣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将目光死死地投向了那扇缓缓开启的侧殿大门。
侧殿大门缓缓开启,一道月白色的身影从中走出。
广场上数万人的呼吸声瞬间停滞,无数道目光汇聚于那道身影之上,原本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来者是一名女子,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贴身襦裙,那柔软的丝绸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具丰腴至极的雌躯。
她便是先前被宰相苏晚晴临时顶替的“丰乳书圣”——赵灵素。
眉眼如画,唇红齿白,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浓厚的书卷气的娴静与优雅。
然而,这份与世无争的文人气质,却被她胸前那对骇人听闻的肉山彻底撕碎。
那是一对何等夸张的肥硕奶山。
其尺寸之巨,竟真的比她那小巧玲珑的头颅还要大上整整一圈!
那两团肉厚沉甸的乳肉,如同两个熟透了的木瓜,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胸前,将那身本应宽松飘逸的襦裙前襟,撑成了一个恐怖的弧度。
随着她的莲步轻移,那对硕大丰腴的乳团便在她胸前剧烈地晃动起来,荡漾出一层又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那薄薄的丝绸布料被拉扯到极致,紧紧地勒在那雪腻雌焖的乳肉之上,甚至能清晰地辨认出那对因为衣物摩擦而凸起的乳头的轮廓,以及那被从乳孔中微微渗出的黏腻乳白的奶汁浸得微晕染开的暧昧色泽。
一股混杂着淡淡墨香与浓郁甜腻的奶香的雌臭骚味,从她身上散开来,飘向四周,让无数男子感到口干舌燥、血脉偾张。
“咕咚。”那痴傻情的种猪站在高台之上,表现更加不堪。
只见他瞬间瞪得溜圆小眼,贪婪地盯着赵灵素胸前那两座不断晃动的肉山,嘴角不受控制地划起。
一缕黏腻的涎水顺着他那油腻的嘴唇边角缓缓滴落,拉出了一道长长的丝线,掉落在他那华而不实的锦袍之上。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是本能地垂涎眼前的绝世奶牛。
“我的……我的天……”他摇晃着肥硕的身躯,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这……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丰乳书圣’了吧?哎呀呀,久仰大名,今日一见,真是……真是让本王子大开眼界啊!比画上看到的还要大!还要雄伟!”
赵灵素在那痴傻情的种猪面前停下脚步,脸上挂着一丝得体的微笑,对着他盈盈一拜,“小女子赵灵素,见过王子殿下。殿下谬赞了。”
“不谬赞!一点都不谬赞!”王子那双小眼睛依旧如同被胶水粘住一般,死死地黏在她胸前那两团巨物之上,仿佛要用目光将那层薄薄的布料烧穿,“本王子就喜欢像书圣大人您这样……真材实料的美人!不像你们有些女人,瘦得跟个竹竿似的,摸着都硌手!还是您这样……这样饱满的,才够劲儿!这奶子,怕是能喂饱本王子一整个军队吧?哈哈哈!”
“多谢王子夸奖。”赵灵素的笑容不变,但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了一丝厌恶与冰冷。
她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悦耳而又带着一丝疏离,“小女子自幼体弱,家母担忧,便总是在饮食上多加照料,不想竟养成了这般模样,倒是让王子殿下见笑了。想来,这便是我大虞的水土与南疆不同之处吧。”
“不同!太不同了!”王子被她那软糯的声音说得骨头都酥了半边,他搓着那双粗糙厚大的手掌,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感受一下那惊人的弹性,“你们大虞的水土,可真是养人啊!特别是能养出像书圣大人您胸前这样的……好风光!本王子看着,就觉得心旷神怡,神清气爽啊!真想把头埋进去,好好地睡上一觉!”
“王子殿下真是风趣。”赵灵素微微侧身,巧妙地避开了他那即将探过来的脏手,然后缓缓走向那早已备好的茶案,“不过,今日你我相聚于此,乃是为了比试茶艺。这茶道,讲究的是心平气和,心无杂念。若是总盯着一些身外之物,怕是会乱了心神,泡不出好茶呢。”
“嘿嘿嘿……书圣大人说的是。”王子看着她转身时,那对因为动作而更加剧烈晃动的硕大丰腴的乳团,再次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不过本王子觉得,对着像您这样的美人儿,泡出来的茶,肯定会更香、更甜!本王子已经等不及要品尝一下了!特别是……用您这对大奶子温过的茶!”
“哦?用胸口温茶?”赵灵素的脚步微微一顿,她缓缓转过身,那张温婉的脸上笑容依旧,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王子殿下这个提议,倒真是别出心裁。只是,‘茶有茶道,器有器规’。用人体温茶,虽是奇思,却少了些法度。”
“什么法度不法度的!本王子的话就是法度!”王子见她似乎有些动摇,立刻得意地挺起了肚腩,“今天比试,本王子就要加这条规则!你必须用你胸前这对大宝贝,给本王子温热茶具!你要是不敢,就算你输!”
此言一出,台下再次哗然!愤怒的咒骂声此起彼伏!
然而,赵灵素却缓缓抬起了手,制止了台下的骚动。
她看着王子,“王子殿下息怒。小女子并非不敢,只是觉得,既然要比,便要比得更雅致些,更能体现茶道之精髓,不是吗?”
“什么精髓?”王子被她绕得有些懵。
“茶道之精髓,在于‘和、敬、清、寂’。”赵灵素不疾不徐地说道,“王子殿下提出以人体温器,是为‘和’,人与茶器相合。小女子心中敬重茶道,是为‘敬’。若要做到‘清’与‘寂’,便需心无旁骛。”
她顿了顿,那双清澈的眼眸直视着王子,仿佛能看透他那被猪油蒙了的心窍。
“小女子斗胆,我们便以此法为基础,再添一趣。你我二人,皆以胸口温器,但温器之时,需同时静心冥想,口诵茶经。一炷香后,再行烹茶。届时,不仅要比谁的茶汤更醇厚,更要比,在温器之时,谁的心神更定,谁的茶经背得更流畅。若是一方心浮气躁,口诵有误,或是……身体起了不该有的反应,那便算是输了。王子殿下,您觉得,这样……可算公平?”
这番话,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王子罩住。
他本想用下流的规则羞辱对方,却被对方巧妙地将这规则升华为了一场关于定力与心境的较量。
若是不答应,便显得自己心虚胆怯;若是答应,那自己这颗早已被眼前这对爆乳搅得心猿意马的心,又如何能静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