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雪凰的这番话,无疑是对他身为男性、身为王族的最大侮辱与践踏!
“你敢!”那欲求不满的种马对着那肥硕的身躯猛地一挺,用一种近乎抛甩的姿态,粗暴地将雪凰从自己身上掀翻了下去。
“砰!”
雪凰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具本就虚弱不堪的曼妙骚肉如同破败的布娃娃,重重地摔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华贵床褥上。
不等她从那剧烈的冲击中缓过神来,王子那如同肉山般的身躯便再次重重地压了上来。
他一把揪住雪凰那头如霜似雪的银亮白,将她整个人都从床褥上拖拽起来,然后粗暴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以一个标准的母狗跪趴姿态,将那雌熟肥腻的焖油雌尻下贱地撅起。
“本王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报复!”他咆哮着,那张肥脸上挤出了狰狞无比的表情,“本王子要把你这只骚凤凰,彻底肏成一只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让你连生出任何一丝杂念的力气都没有!”
说着,在雪凰那双因为惊恐而骤然收缩的瞳孔中,他竟然抬起了自己那只散着浓厚汗臭味的黝黑健壮的大脚,然后重重地踩在了雪凰的后脑之上。
“唔!”雪凰的脸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死死地按在那片黏腻不堪的床单上。
混杂着各种体液的腥膻骚味瞬间灌满了她的口鼻,让她几欲作呕。
她想挣扎,但那只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大脚却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屈辱地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嘿嘿嘿……现在感觉怎么样啊?高贵的诗凤大人?”王子淫笑着,“给本王子好好地感受一下!你那些阴谋,在本王子绝对的力量面前,是多么的可笑!”他咆哮着,肥硕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再次贯穿了那湿滑温热的肥厚肉屄!
这一次的撞击,因为她被踩住脑袋无法卸力,而更加深入。
“咿咿咿咿噫噫?????!!!!又进来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雪凰那具高挑丰满的雌躯猛地绷直,那双修长的肥腻雌腿剧烈地痉挛着,莹润柔软的玉足脚趾猛地绷紧,脚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王子开始了惨绝人寰的肆意抽插,他用脚死死地踩住雪凰的头,让她无法动弹分毫,然后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胯下,每一次的撞击,都精准地捣弄着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你这头…蠢猪…有种…有种就肏死本诗凤??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就算你肏烂了我的骚屄…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废物的事实??哈齁嗯嗯??本诗凤…就算怀上你的种…也只会生出一个…比你更废物的杂种??呼啾齁咕嘿嘿?…”
“还敢嘴硬!”王子被她这副嘴硬体软的骚浪模样彻底点燃,他脚下的力道更重了几分,胯下的重炮巨屌更是如同失控的打桩机,开始了最后的疯狂肆意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咿咿咿咿噫噫?????!!!!不行惹!要去了!本诗凤要被你这头种猪的雌杀鸡巴肏上天??惹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噫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雪凰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那双失神的眼睛瞬间向上翻白,只剩下骇人的眼底,香舌乱吐、满脸腻汗。
那具高挑丰满的雌躯剧烈地抽搐起来,闷熟淫湿的雌骚淫穴轰然爆,喷射出巨量的黏腻卵汁,将身下的床褥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
王子腰肢一挺,突然将肉棒重重地顶入了雪凰的子宫。
霎时间,黏稠浑厚的滚烫精液仿若高压水枪般直冲在黏厚宫口内,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和阴道的同时,也让她登上了最强烈的高潮。
过于强劲的可怕力道肆意地汹涌着灌入这痴肥母狗的卵巢内,立刻与嗷嗷待哺的卵子结合受孕,同时将她那白腻饱满的小腹撑起淫靡至极的精肚。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你这头种猪的脏东西…又全都射进本诗凤的子宫里惹!好烫!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滚烫的浊液再次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那巨大的容量让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
在极致的快感与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中,雪凰的双眼彻底向上翻白,只剩下骇人的眼底。
她那具烂软如泥的骚肉在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后,彻底瘫倒在床上。
这一次,她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只是无意识地抽搐着,神智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而她那张被按在床单上的母猪脸上,终于露出满足又迷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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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战为诗,诗凤雪凰应之。
其人天性狂傲,才情卓绝,一头白,身姿健美。
甫登台即赋诗讥讽,视雄如草芥。
雄大怒,令其以口衔己之阳物。
雪凰欲抗,竟为雄以重躯扑倒,动弹不得。
阳物遂入其口,肆意挞伐。
半香之后,雄精元泄于其口中、胸前。
事毕,竟复以臀坐其面,浊气连连,极尽凌辱。
雪凰心志被毁,无力成篇而败。
此女后竟因此生出畸恋,嗜臭恋菊,其变之烈,令人扼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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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馆庭院的晨光中,两道身影并肩而坐,气氛却剑拔弩张。
诗凤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那头如霜似雪的银亮白被高高束起,几缕碎垂在颊边,衬得她那张布满了疲惫与屈辱的妩媚淫荡的婊子脸各显春色。
她死死地盯着身旁那头肥硕的种猪,仿佛要用眼神将他凌迟。
“你这头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肥猪!”她那软糯淫骚的骚啼沙哑而冰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恨意,“别以为你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赢了,本诗凤就会屈服!你永远都是一头只配在泥潭里打滚的蠢物,连给本诗凤提鞋都不配!”
她连王子的名份都没有,不过是个被强行留在身边的野女人。
但这位狂傲的诗凤不屑这些虚名,她现在满脑子只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尽情羞辱这个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