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光用脚怎么够!”王子被这淫靡的前戏刺激得欲火焚身,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唐婉儿的双脚,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黝黑雄壮的雌杀鸡巴,狠狠地贯穿了唐婉儿那包臀青色丝袜。
“噗嗤!”
“咿咿咿咿噫噫?????!!!!进来惹!夫君的大肉棒!又肏进婉儿的骚屄里来惹??”唐婉儿那具高挑的雌躯剧烈地一颤,她主动伸出那双修长的玉腿,紧紧地盘上了王子那肥硕的腰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巨根一下一下响亮地撞击雌尻,依旧没法盖过唐婉儿那放浪的淫叫,“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厉害!夫君的打桩机!要把婉儿的骚屄都肏成烂肉惹!噗啾哈齁嗯嗯嗯??婉儿的子宫要被肏烂惹…要怀上夫君的种惹??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射进来…快把东西全都射进婉儿的烂屄里来吧??”
良久,她那本就微微隆起的小腹,再度被王子操弄得饱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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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七日,代表诗艺对决的笔墨纸砚早已备好。
广场之上鸦雀无声,数万道目光汇聚于此,空气中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十四日的等待,两场屈辱的失利,一场艰难的胜利,大虞对蛮越的比分来到三比二。
所有人的情绪都绷得紧紧的,他们迫切地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再输一场都是大虞的国耻。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环佩叮当声响起。
一道身影从侧殿走出,瞬间便攫取了所有人的目光。
来者是一名女子,却与之前所有出战的美人截然不同。
她身着一袭剪裁利落的雪白劲装,腰束宽边革带,足蹬一双薄底快靴,一头如霜似雪的银亮白仅用一根碧玉簪高高束起,在风中肆意飘扬。
她的身形高挑健美,那身紧窄的劲装将她那具肥熟健硕的雌躯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对肉厚沉甸的淫熟骚奶将前襟撑得鼓鼓囊囊,露出对女子来说颇为不雅的乳沟,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
而那雌熟肥腻的焖油雌尻则浑圆挺翘,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她便是当今大虞诗坛独领风骚的“诗凤”——雪凰。
她那张妩媚的婊子脸上不施粉黛,肌肤却胜雪三分,一双狭长的冷媚凤目微微上挑,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不羁。
她手中没有拿任何女儿家的纨扇或手帕,而是提着一个古朴的青皮酒葫芦,就这么一步步地走上高台,步伐看似摇晃,实则踏得沉稳而有力,仿佛胜券在握。
那下流的蛮越王子早已等候在台上,他一看到这白美人那具充满野性魅力的骚肉,那双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闪烁着贪婪而愚蠢的光芒。
他身旁的淫媚骚贱的柳梦璃和神情温顺的唐婉儿分立两侧,如同两个忠心耿耿的女仆。
雪凰走上高台,却看都未看那肥胖的王子一眼。
她自顾自地走到书案前,将手中的酒葫芦重重地放在桌上,出“咚”的一声闷响。
然后,她才缓缓转过身,那双狂傲的冷媚凤目终于落在了王子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之上。
她的目光是如此的冰冷,如此的充满不屑,仿佛在看一堆腐烂的垃圾。
不等鸿胪寺的官员开口宣布比试开始,雪凰那富有英气的声音便响彻了整个广场。
那声音清亮而激越,如同凤鸣九霄,每一个字都带着金石般的质感。
“浊流东注海,巨石阻中流。”
“泥沙俱下处,岂碍凤遨游?”
“井底观天小,沟渠饮水羞。”
“莫言吞日月,只配作蜉蝣。”
这七言律诗一出,整个广场先是一静,随即,那些通晓文墨的士子和官员们便爆出雷鸣般的喝彩!
“好诗!”“好一个‘泥沙俱下处,岂碍凤遨游’!好一个‘莫言吞日月,只配作蜉蝣’!”“这简直就是指着那蛮越王子的鼻子,用最高雅、最恶毒的语言,将他骂得体无完肤!”
那肥胖的王子一开始还挺着他那巨大的肚腩,脸上挂着自以为是的淫笑,他听着那抑扬顿挫的声调,还以为这白美人是在作诗赞美自己。
他甚至还得意地晃了晃身体,对他身旁的柳梦璃说道“嘿嘿嘿……听见没?这小娘们还挺有文采,知道本王子的气概如同吞日月的巨兽!”
柳梦璃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谄媚,“主人,这诗好像不是在夸您呢。这‘浊流’、‘巨石’、‘泥沙’,怕是说您身形臃肿。那‘井底’、‘沟渠’,是说您见识短浅。至于最后那‘蜉蝣’嘛,怕是说您,朝生暮死,不值一提……”
“什么!?”王子终于反应了过来,他那张肥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挤在肉缝里的小眼睛死死地瞪着雪凰,粗重的呼吸声如同破旧的风箱,“你……你这臭婊子!竟敢骂本王子!”
欲求不满的种马伸出肥短的手指,指着雪凰,却因词穷而说不出更有力的话来反击,“你……你给本王子等着!本王子今天非要让你这高傲的凤凰,变成一只在本王子胯下求饶的母狗!”
“哦?”雪凰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那张妩媚淫荡的婊子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冷笑。
“水中蜉蝣,也敢妄言驯凤?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王子被她这句更直接的羞辱刺激得浑身肥肉乱颤,浓烈腥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愈刺鼻。
他咆哮道“比试还没开始呢!本王子今天要加一条规则!你这骚货不是喜欢喝酒吗?那好!今天作诗,你必须一边喝本王子的‘酒’,一边作诗!”
说着,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竟然粗暴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那根因为愤怒而充血的雌杀鸡巴掏了出来。
那根筋肉沉重的精臭肉屌就这么狰狞地矗立在半空,紫红硕大的肥厚龟头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来!给本王子含住它!”他指着自己那根丑陋的巨物,对着雪凰出了最无耻的命令,“今天,你就用你这张会吟诗的骚嘴,给本王子好好地品酒!什么时候本王子爽了,什么时候你才能开始作诗!你要是敢不从,就算你输!”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女子崩溃的极致羞辱,雪凰那双狂傲的冷媚凤目中,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看着那根在她眼前晃动的肉棒,脸上的冷笑反而更浓了。
她缓缓地拔开酒葫芦的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
辛辣的酒液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滑落,浸湿了她胸前那片紧窄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