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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战为画,唐氏婉儿出。
婉儿江南闺秀,温婉可人,号“美腿画圣”,尤以一双修腿名动京华。
雄令以足运笔,更于其作画之时,亲手把玩其玉足。
婉儿心志坚韧,忍辱成画,终以意境胜之。
然依约,亦被赐为婢。
婉儿深明从夫之道,当夜即荐枕席,破瓜之身,委于蛮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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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腿画圣”唐婉儿以足为笔、力挫蛮夷的消息,如同一场酣畅淋漓的春雨,瞬间洗刷了笼罩在上都上空多日的阴霾。
胜利的喜悦在城内城外、宫里宫外疯狂蔓延,每一个听到消息的人,脸上都重新绽放出自内心的笑容与骄傲。
“来来来!干了这碗!”城南的“大碗酒”酒肆里,那个袒胸露怀的屠夫将手中的酒碗高高举起,他那沉闷厚重的声音里充满了畅快,“为咱们的画圣!为咱们大虞!争气!他娘的太争气了!”
满座的酒客齐声应和,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砸在桌上,“那蛮子不是喜欢玩腿吗?咱们的画圣就用腿赢他!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艺术!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没错!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接下来还有诗、酒、花、茶四场,咱们定要让他输得连裤衩都不剩!”
清风茶馆内,气氛同样热烈,只是文人们的庆祝方式更为内敛。一位白老者手捧香茗,双目微闭,仿佛还在回味那幅惊世骇俗的画作。
“唐大家此番,堪称神来之笔啊。于屈辱之中见风骨,于困厄之间显傲气。那最后的一串脚印,当真是点睛之笔,将‘踏雪寻梅’之意境,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是啊,”旁边一位中年文士抚掌赞道,“那蛮子只知用下流手段骚扰,却不知这恰恰激了唐大家的傲骨。这便是文的力量!是以德服人,不战而屈人之兵!此战之后,我大虞之声威,必将远扬四海!”
皇城深宫之中,更是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年轻的宫女们提着裙摆,在长长的宫道上奔走相告,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回荡。
“听说了吗?画圣大人赢了!”“我就知道,那蛮子定不是我们大虞才女的对手!”“可不是嘛!听说画圣大人是用脚画的画呢!真是太厉害了!”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骄傲。
对于她们而言,唐婉儿的胜利,不仅是国家的胜利,更是她们所有大虞女子的胜利!
与此同时,那份属于胜利者的荣耀与喧嚣,似乎与这座蛮越使团下榻的驿馆毫无关系。
卧房之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腥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与沐浴后的水汽。
身高仅有一米五的蛮越王子,正赤裸着他那肥硕如肉山的躯体,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上。
而在他的脚下,那具身高足足有一米八五的高挑雌躯,正以一个无比谦卑的姿态跪伏着。
“美腿画圣”唐婉儿已经换上了一身素青色的纱裙,她那头乌黑亮丽的秀被简单地挽起,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羞赧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她就这么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高挑的身形在此刻却显得格外渺小。
她双手捧着一个盛满了温水的木盆,盆中漂浮着几片花瓣,正小心翼翼地为她那新婚的丈夫,清洗着那双脏兮兮的黝黑大脚。
她那双在赛场上引得无数人惊叹的、堪称艺术品的修长玉腿,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弯折着,被半透明的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肥腻结实的丰腴大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微微颤抖。
而那双曾绘出傲雪寒梅的莹润玉足,则收拢在身后,紧紧地贴着地面,仿佛在诉说着主人内心的顺从与卑微。
“嘿嘿嘿……美人儿,洗得不错。”欲求不满的种马对着那对肉厚肥腻的爆乳出沉闷厚重的低吼,他享受着那双娇嫩柔嫩的玉手在自己脚上揉捏的触感,心中因为白日失利而产生的憋闷,也消散了不少。
“不过光洗,可体现不出你这卑微小妻子的诚意啊。”
唐婉儿的娇媚汗腻的软嫩躯体微微一颤,她抬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丹蔻媚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安,“夫君……是婉儿哪里做得不好吗?”她那软糯淫骚的骚啼轻柔而温顺,充满了对丈夫的敬畏。
“做得很好,所以为夫要赏你。”王子出一阵淫邪的低笑,他猛地将那只刚刚洗净、却依旧散着浓厚汗臭味的黝黑健壮的大脚从水盆中抽出,直接伸到了唐婉儿的面前,那几根粗短肥厚的脚趾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来,把你这张漂亮的小嘴凑过来,好好地给为夫的脚,亲一个。”
唐婉儿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眼前那只比她脸还大的、散着刺鼻气味的脚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当她的目光对上王子那双充满了戏谑与命令意味的小眼睛时,她那刚刚升起的反抗念头,瞬间便被一种更为强大的、根植于骨子里的传统观念所击溃。
“是……夫君。”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脸上血色尽失。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即将凋零的蝶翼。
她缓缓地将自己的头低了下去……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粗糙的脚背上,那股脚臭和生理上的厌恶让唐婉儿越抗拒。
她只好不去思考,凭借着“以夫为纲”的本能,自暴自弃地将自己那两片柔软丰润的樱唇,屈辱地印在了王子那粗糙厚大的脚背之上。
触感是粗糙的,带着老茧的坚硬。
气味是刺鼻的,让她几欲作呕。
但当她的嘴唇真正接触到对方的肌肤时,一股异样的酥麻感,却从她的尾椎骨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嗯……”一声带着哭腔的嘤咛从她的鼻腔中溢出。
这具身体……这具下贱的骚肉。
它竟然……竟然在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感到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一股黏腻油滑的濡湿焖湿的淫靡雌汁,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亵裤。
“光亲脚背可不行。”王子感受着唇瓣的柔软触感,欲望愈高涨,他那沉闷厚重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把你的舌头伸出来,把为夫的每一根脚趾,都给舔干净了!要像舔糖一样,一根都不能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