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棠的手心里全是冷汗,肌肉紧绷到了极致,随时准备跳车逃跑。
男人忽然动了。
但他没有暴怒,也没有质问。
而是伸出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
“啊!”阮玉棠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他身上。
湿透的衣服瞬间洇湿了他胸前的干燥,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大半夜的什么疯?”谢容与透着一丝无奈和纵容,大手顺着她的背脊一路向下滑。
“什么谢肿不肿的,我是你老公。”
他根本没听懂那个称呼,或者说,他压根没往那方面想,只当这是她某种奇怪的情趣。
阮玉棠趴在他胸口,整个人都有点懵。
没恢复?
那一百点是怎么回事?
“怎么湿成这样?”谢容与摸到那一手的水,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他也没开灯,直接坐起身,二话不说去扯她身上的湿衣服。
“外面下那么大雨,不知道躲躲?感冒了又要喊难受。”
熟悉的话她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
“还这么凉,你是想把自己冻死让我当鳏夫?”
阮玉棠任由他把自己剥得像只光溜溜的小白羊。
这人正常得就像是一个心疼老婆却又嘴硬的穷丈夫,完全看不出一点京圈太子爷的影子。
“谢容与……”她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委屈,“我冷。”
“活该。”谢容与嘴上骂着,身体却很诚实。
他扯过被子,将两人裹了进去。然后像抱个大号抱枕一样,把浑身冰凉的她箍进怀里。
“睡觉。”他在她头顶亲了一口,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一下下地抚摸着,试图帮她回温。
阮玉棠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上游走。
从蝴蝶骨,到腰窝,再到挺翘的臀,摸到安睡裤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将她揽紧。
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一点点因为被打扰睡眠的惩罚意味。
要是他真恢复了记忆,这会儿应该是把她扔进浴缸里淹死,而不是在这给她当暖宝宝。
看来,真的是系统抽风了?
被雨淋过的后遗症开始作,头昏脑涨的,眼皮子也越来越沉。
“谢容与,你刚才是不是做梦了?”她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嗯。”男人闭着眼,下巴抵着她的顶。
“梦见把你卖了,换了辆新车。”
“……”阮玉棠翻了个白眼,彻底放了心。
还有心思开这种烂玩笑,看来是真没好。
她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那坚硬的胸肌,很快就沉沉睡去。
结果第二天,她果不其然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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