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铖谨看着两人湿润的唇冷笑了一下。
“唔”湿热的毛巾捂住脸,安乐再次睁眼,是潇铖谨在帮她擦脸。
着重擦嘴巴。
安乐憋不住笑了,许黯也笑了。
“潇铖谨,我怎么没现你是这么小气的人。”许黯道。
“小气?我小气吗?”潇铖谨幽深的绿眸缓缓看向安乐,安乐急忙摇头,“不小气!”
翌日安乐醒来时已经晌午了,左右两边凹陷处已经变凉。
“安乐!你醒了!”
张妈忽然出现,把安乐吓了一跳。
“没事了吧?”张妈担忧的眼神,让安乐心头一暖,“没事了,我已经痊愈了!”
“那就好,我给你做好吃的!”
“嗯!对了,潇铖谨和时弋他们呢?”
“他们啊,他们早早就出门了。”
“有留下什么话吗?”
“没有”
“奇怪”
既然这样的话……安乐眸光一闪,系统?
【咋啦?】
你有办过婚礼吗?
系统:【……】
“张妈!别做饭了,我有事想麻烦你。”
“什么事?”
安乐小跑上前,俯身在张妈耳边叽里咕噜。
她越说,张妈笑意越深。
“嗡嗡——”
通讯器震动,是小雌性来的消息。
【点,家里后花园露营,一人一个小帐篷,我写了名字!不准乱窜!】
露营一人一个小帐篷?许黯皱眉,点开始,虽然时间很长,但这小家伙忙得过来么?
要是安乐知道许黯在想什么,一定会撬开他的脑子看一看,是不是装了黄色豆腐脑。
时弋也不明白,露营而已,大家一起不就好了。
又不是没睡在一起过。
沈宴州回到家里时,家里空无一人,客厅地板上被人用粉色颜料画了箭头。
他的心难以遏制地开始狂跳起来。
后院被装上很多星星形状的灯,粉色、白色玫瑰交织在道路两旁。
看到挂着自己名字的小木牌,沈宴州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里面的布局很简单,一张小桌子,两张椅子。
安乐坐在对面,手里把玩着一个盒子。
看到他小雌性明显被吓了一跳,“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