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警焦急的向车厢后面看,期待有人能够出现,将病人的情况稳定住。
想不到身旁有一个人弱弱的说:
“没有行医资格也行吗?”
乘警愣了一下,抬眼看去,是一直站在他们身边的一个中年妇女,一口气堵在胸口,咬牙道:
“可以!只要能治病,没有证也可以。”
辛灵这才伸手从包里,实则从空间取出金针。在男子身上脸胳膊全扎上了针,只一会儿工夫病人的脸色就缓了过来。
辛灵对乘警和围着的人说:
“再停分钟就可以起针了,没有什么大事。这个人应该原来就有毛病,长途跋涉将他的病引出来了。
没有事,扎完针养养就好了。只是不能太劳累。”
看着她轻松地说着话,刚围着小伙子施救的人里,那位用绣花针扎耳朵放血的大娘忍不住说:
“大妹子,你说你懂医术,水平还这么高。刚刚我们忙成那样,你咋不搭把手呢?”
“主要是……怎么说呢!我看这么多人抢救,不差我一个人。
而且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偏方,能够将人治好,我这贸然出手,好像不太好。”
大娘哽了一下,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最后跺了一下脚,甩手走人。
四周围着的人相续离开,就剩下几个人,需要的时候搭把手。
时间到了,辛灵将针收起。让人继续平躺,对已经清醒了的少年说:
“好好躺着不要太累着,下一站下车去医院看一看,毕竟,你自己身体什么样子你最清楚。”
少年却好像是和谁负气一样,将头拧向另外一面,不说话也不给任何回应。
辛灵装好金针,对乘警说:
“人呢!情况已经稳定了,没有我什么事儿了。至于后续治疗这就不是我能管的了,我现在去吃点东西,顺便活动活动手脚。
我吃过饭,应该就到站了,正好你们送他去医院。
我呢!回来继续坐车。现在人交给你们了,我任务完成了。之后就是你们的事了。”
辛灵拎着帆布包向餐车走去,后面乘警大声地问:
“你留个名字啊?回头好给你写表扬信。”
辛灵头都没回,抬起胳膊摇了摇手。乘警却感动的低语:
“人还真不可貌相,本来以为不好相处的人,却想不到,是个做好事不留名的善人。”
等辛灵吃完饭回来的时候,那个少年已经不在座位了。
虽然还没到站,想必是提前做准备去了。
辛灵这么快回来,也是怕到站之后上新的乘客,把她的座位给占了。
果然还是她聪明,这一站应该是大站,呼啦啦的上了一堆人。
车厢立即被塞得满满的,一时间,不光车厢里面的空气被各种的味道填充。
还有各种口音的吵杂声,喊各种人名的,招呼小孩,小心别丢的声音,总之特别热闹。
辛灵他们这个座位中间,被一个背着小孩的女人占住。
女人长得比较粗壮,一手提着一个包裹,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帆布包。
来到他们这里,将两个包裹塞在小桌子下面。又将脖子上挂的帆布包摘了下来,放到包裹上。
一面点头,嘴里还四处道歉:
“让一让,唉,小心点,别碰腿了!没办法,出门在外,行个方便。哎呦,谢谢……真的太感谢了!”
一顿操作,这个女人就坐在稍微露出桌子最下面的包裹上,身体顺势靠向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