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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刀如潮。
最先冲上来的是五名敌太刀,刀身缠绕着紫黑的怨气,直扑髭切与膝丸。
“兄长!左边三个!”膝丸挥刀迎上,金在战斗中翻飞,绿眸锐利如鹰。他一刀斩落一敌,刀光未收,第二敌已至。
髭切轻描淡写地侧身,让过三把敌刀的齐斩,然后一刀横扫。刀光如弧,银芒乍现,三名敌太刀同时崩碎,灵力碎片四散飞溅,落入莲池,惊起一片涟漪。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月光下起舞。
髭切微笑,金眸中映着刀光,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
“哎呀,这些孩子动作真慢。对了,你是?”
膝丸一刀斩落又一敌,崩溃但手上不停:
“膝丸!我是膝丸!兄长我们现在没空失忆!右边又来了!”
髭切点头,随手一刀斩落偷袭之敌。那敌刀甚至没来得及靠近,就在刀光中粉碎。
“嗯,那就叫你……弟弟丸吧。”
膝丸:“……算了!只要能一起战斗,叫什么都可以!”
他爆出一阵刀光,将剩余两敌斩碎。落地时气喘吁吁,但眼中带着笑。
髭切看着他,忽然认真了一瞬。金眸中映着弟弟疲惫却坚定的脸,声音难得温柔:
“弟弟丸,你的刀法,越来越好了。”
膝丸愣住,眼眶泛红:
“兄长……”
髭切又恢复迷糊,歪头看他:
“嗯?你哭什么?对了,你是谁?”
膝丸深吸一口气,握紧刀柄,转身迎向下一波敌人:
“……继续战斗吧,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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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岩融以薙刀横扫,巨力之下,三名敌刀同时崩碎。但身后,四名敌短刀突然从阴影中突刺而来,度快如鬼魅。
今剑瞬间闪身,短刀架住敌刀。小小的身影挡在岩融身后,银在夜风中飞扬:
“岩融大人!我来保护您!”
岩融回头,看到今剑小小的背影挡住攻击。金眸中怒火与心疼交织,他一把将今剑拉到身后,薙刀全力挥出。刀风如飓风,四敌瞬间粉碎,灵力碎片如雨散落。
“傻孩子!是我保护你才对!”
今剑抬头,银下红眸带着泪却微笑。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坚定,有终于不再只是被保护的骄傲:
“可我想……保护岩融大人。就像您一直保护我那样。以前我什么都做不到,现在我至少……能站在您身后。”
岩融沉默一秒。
然后他大笑,笑声震落莲叶上的露珠,震碎了剩余敌刀的胆气:
“好!那我们就互相保护!上,今剑!”
两人背靠背,大太刀与短刀配合无间。岩融的刚猛与今剑的灵动完美互补,所过之处,敌刀纷纷崩碎。莲池边,刀光与灵力交织,照亮了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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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丸以一敌十。
银色长在战斗中翻飞如雪,红色眼眸如野兽般锐利。他刀法狂放而精准,每一刀都带走一名敌刀。身上已沾满敌刀的“血液”——灵力碎片,在月光下闪烁如星。
但他身后,一道敌影突然从莲池中跃出。
那是隐藏的刺客型敌刀,一直潜伏在水下,等待时机。它无声无息,直刺小狐丸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