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骨喰咬牙,灵力在刀身上燃烧起来,“不会再被火焰困住了!”
鲶尾冲到他的身边,兄弟俩背靠背站立。两把胁差的刀光交织成网,将袭来的丝线全部斩碎。
“因为我们现在是‘活着’的!”鲶尾大声接话,“有主公,有一期哥,有药研,有粟田口的所有兄弟——还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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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在他们之间共鸣,形成肉眼可见的银色光晕。
远处,药研藤四郎的眼镜反射着战斗的光芒,他冷静地汇报:“骨喰、鲶尾的灵力共鸣指数突破临界值——他们在燃烧记忆中的恐惧作为燃料。”
“什么?”一期一振一惊。
“是好事。”药研说,“他们在用这种方式,彻底克服‘被烧毁’的心理创伤。”
祭坛中央,妖刀村正显然也感觉到了威胁。它出一声更加凄厉的尖啸,整个身体开始膨胀,更多的碎片从墙壁中飞出,融入它的躯体。
“你们以为……切断丝线就有用吗?”它狂笑,“这座城本身就是牢笼!整段历史都是牢笼!你们所有人都将被困在这里,永远——”
话音未落。
右侧传来三好清海入道粗犷的吼声:“少废话!”
巨大的铁棒砸在地面,冲击波震断了十几根丝线。穴山小助如灵猫般在断线间穿梭,短刀精准地切断每一个节点的连接处。
“就是现在!”药研喊道。
一期一振眼神一凛,太刀高举过头,灵力在刀尖凝聚成耀眼的光球。
“粟田口——”
他踏步前冲,刀光如彗星般斩向妖刀村正的核心。
“——极!”
光球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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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守阁顶层的茶室里,宁宁握着短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
是悲伤。
她看着茶茶和秀赖——那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骄傲少女,那个她曾经抱在怀里逗弄过的孩子——现在以这种空洞的姿态坐在她面前,重复着虚假的誓言。
“秀赖,你是丰臣家的希望。”
“母亲,我会守护大阪。”
宁宁闭上眼睛。
记忆中浮现的画面是三十多年前。那时茶茶还小,穿着红色的振袖跟在秀吉身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周围新奇的一切。秀吉把她抱起来,大笑着说:“这是我的侄女,织田家的公主!”
还有秀赖。那个孩子出生时,整个大阪城都在庆祝。她记得自己抱着那个小小的、柔软的生命,感受到一种近乎疼痛的温柔——虽然她不是他的生母,但那一刻,她真的想把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来爱。
可是乱世不允许温柔的结局。
织田信长死在本能寺,秀吉夺得天下,茶茶从织田家的遗孤变成丰臣家的侧室,秀赖从继承人变成德川家必须清除的威胁……而她,宁宁,从尾张的农家女到天下人的正妻,再到此刻,手握短刀站在这里,准备亲手终结这一切。
“对不起。”她轻声说,泪水滑过脸颊,“茶茶,秀赖……对不起,我这个姐姐,这个母亲,最后能做的,竟然是送你们离开。”
短刀的刀尖,抵在了连接茶茶和秀赖的紫色水晶上。
这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刺”。
而是意志的对决。
宁宁要做的,是用自己身为“丰臣家女主人”的权限,强行覆盖时间溯行军施加的冻结术式。她要承认这段历史的终结,承认丰臣家的灭亡,承认茶茶和秀赖的死亡——用这种承认,给予她们真正的安息。
紫色的水晶开始震动。
茶茶的嘴唇动了动,出微弱的声音:“宁宁……姐姐……”
“我在。”宁宁微笑,泪水却流得更凶,“别怕,茶茶。很快……很快就结束了。”
水晶表面出现裂痕。
紫色的光芒从裂痕中泄漏出来,与宁宁手中短刀散的白光激烈对抗。整个天守阁都在震动,墙壁上的挂轴掉落,茶具碎裂,窗外的凝固火焰开始摇曳——
仿佛时间本身,正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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