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支开药研的信号。蒂娜心中警铃微响,但面色如常:“药研医师正准备出诊。白山会陪同。”
“感谢。”沃尔夫拉姆躬身,离开前看了窗外一眼——塞巴斯蒂安正为夏尔调整防毒面具的束带。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像两把刀轻轻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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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与白山的医疗侦察
艾尔莎婆婆的家在村庄最东侧,木屋老旧,窗玻璃碎裂后用油纸糊着。老太太躺在床上,咳嗽声空洞如破风箱。
药研检查时,白山用通讯器扫描房屋。数据显示:室内空气毒素浓度是户外的三倍,来源是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陶罐——罐口有细微裂缝,正缓慢释放无色气体。
“婆婆,这罐子里的东西是哪来的?”蒂娜翻译药研的问题。
艾尔莎浑浊的眼睛看向罐子,恐惧地摇头:“森林……汉娜给的……说能防诅咒……”
药研小心取样,检测仪屏幕瞬间飙红:“高浓度芥子气前体化合物。慢性释放装置。这屋子里的人活不过三个月。”
白山低声说:“整个村庄的房屋里……可能都有。”
他们在另外三户病患家现了类似的陶罐,位置隐蔽——灶台旁、床底下、衣箱内。释放率可调,根据罐体上的刻度标记,目前都设在“低档”。
“这是系统性投毒。”药研在通讯频道里向蒂娜汇报,“村民被作为长期观察的实验体。控制变量是毒素浓度和暴露时间。”
蒂娜站在艾尔莎家的院子里,感到浑身冷。阳光很好,但空气里满是看不见的刀刃。
鲶尾的馆内现
留守绿馆的鲶尾也没闲着。他虽左肩固定着夹板,但胁差的夜战本能让他擅长在静止中观察。
上午九点,沃尔夫拉姆外出“采购”(实为进入森林方向)。鲶尾趁机潜入他的房间——锁是精密的双簧锁,但鲶尾用一根特制铁丝花了二十秒打开。
房间简洁如修道院单间。但床板下藏着一个铁箱,密码锁。鲶尾侧耳贴在锁上,手指轻转——咔、咔、咔。三次尝试后,锁开了。
箱内物品令人窒息:
·七本实验日志,标签从“狼谷项目-”到“狼谷项目-”。
·一叠照片:男性村民被固定在山地、面部肿胀、眼睛暴突的惨状。
·军方命令副本:“继续观察女性群体的代际遗传影响”“齐格琳德·沙利文的认知控制需维持”。
·以及最底下,一份手写的、字迹颤抖的信:
“沃尔夫拉姆,如果你读到这封信,说明我和汉娜已经死了。请带齐西走,越远越好。告诉她,爸爸妈妈不是故意骗她,我们只想让她的天赋活下去……哪怕是用最肮脏的方式。原谅我们。”
落款:赫尔曼&莉亚·沙利文,日期是十一年前。
鲶尾用微型相机拍下所有关键页,将一切复原,退出房间时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三、森林陷阱·绿色迷雾中的坠落
上午十点,森林边缘。
a队五人呈楔形队形前进。塞巴斯蒂安打头,长谷部断后,夏尔在中间,鹤丸与物吉分列两侧。防毒面具的玻璃镜片后,每双眼睛都高度警戒。
森林内部比想象中更安静——没有鸟鸣,没有虫声,连风都似乎被过滤了。树木的排列呈现不自然的规律性,像人工林,但树种是原始的黑松与冷杉。
第一重异常:地面的金属
前行三百米后,鹤丸蹲下,手指拨开落叶。下面是排列整齐的金属格栅,格栅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传来微弱的气流声。
“通风口。”塞巴斯蒂安判断,“地下设施换气系统。注意,可能有监测。”
他们绕行。但每走五十米就能遇到类似的格栅或伪装成树桩的金属盖。整个森林地下是蜂巢般的结构。
第二重异常:声音定位
物吉的幸运让他“恰好”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石板翻转,露出下面的传声铜管——管口扩大如喇叭,正对着他们。
“咔嗒。”
机械触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不是狼嚎,是更原始的齿轮咬合、杠杆运动的声音。
“陷阱。”塞巴斯蒂安瞬间将夏尔护在身后,“全员闭气——”
太迟了。
地面十几个格栅同时喷出淡绿色雾气。那雾气稠密如液体,上升极快,瞬间吞没五人小腿。防毒面具的过滤罐出“嘶嘶”的过载声。
“撤退!”长谷部拔刀斩断一根从树上弹射而出的套索。
但雾气已经漫到腰部。更致命的是,雾气中混杂着肉眼难辨的细线——绊索。鹤丸跃起躲避时,触了第二层机关:头顶树冠撒下粘稠的透明胶状物。
物吉用幸运推开夏尔,自己却被胶状物粘住右脚。他摔倒时,手中的信号枪脱手,在空中炸开红色火花——这是b队的紧急信号。
第三重异常:毒气的真实
塞巴斯蒂安抱起夏尔向高处跃去,但雾气如活物般追来。他看清了雾气的本质——不是单纯的气体,是无数悬浮的微滴,每个微滴都包裹着淡绿色的核心。
“复合毒剂。”他快分析,“芥子气基础,混合了神经毒剂气溶胶,还有……致幻成分。”
夏尔的面具过滤罐开始变黑——失效了。他吸入第一口时,感觉像吞下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