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层是军事机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森林里有东西,德国军方在保护它——或者说,囚禁它。”
夏尔:“是什么?”
“我不知道具体。”戴德利希坦白,“我父亲曾受雇运输‘特殊设备’到那附近,回来后被警告永远不要提及。三个月后他死于‘意外落马’。我调查过,他的马被注射了神经毒素。”
车厢内寂静片刻。
“你为什么帮我们?”夏尔问。
“因为我不喜欢秘密,尤其不喜欢杀人的秘密。”戴德利希看向窗外,“而且我欠凡多姆海恩家一个人情——五年前,你家在汉堡的工厂救了我妹妹的未婚夫。虽然婚约后来取消了,但恩情还在。”
他递过一个皮制文件袋:“里面是当地地图、通行证、还有巴伐利亚传统服饰。你们需要伪装得更像‘贸易考察团’,而不是伦敦来的贵族。”
塞巴斯蒂安接过检查,点头:“齐全。”
换装时刻(客栈房间内)
巴伐利亚传统服饰让众人表情各异。
夏尔拎起那条鹿皮裤,眉头拧紧:“这缝线……粗糙得像学徒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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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娜的墨绿长裙意外合身——深棕色头配上墨绿,衬得她肤色更白,棕褐色眼眸在烛光下像琥珀。她在镜前转身,裙摆画出弧度。
“很适合您,小姐。”塞巴斯蒂安站在门边评价,“像是黑森林里走出的贵族女性。”
鹤丸把装饰羽毛的帽子戴歪,对着镜子做鬼脸:“这比出阵服有趣!看,羽毛会动!”
长谷部严肃地调整自己的背带裤:“行动不便。但必须适应。”
药研和白山穿着类似医师的长外套,相对正常。物吉的帽子上别着一枚小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鲶尾看着自己的格子衬衫和吊带裤,咧嘴笑:“感觉像要参加庆典!”
仆人组也换上了朴素的当地服装。梅琳的裙子太长差点绊倒,菲尼安的衬衫扣子扣错位,巴尔德坚持要在围裙上加装“多功能口袋”(被塞巴斯蒂安否决),snake的装扮毫无变化——只是换了件颜色更暗的外套。
戴德利希检查后点头:“可以。但记住,在狼谷不要主动提问。让她们说,你们听。尤其是关于男性亲属的话题,绝对不要碰。”
最后的准备(马车夜行中)
夜色渐深,马车离开鹿特丹,向东驶去。窗外是荷兰平坦的田野,然后是德国边境的丘陵。
车厢里,塞巴斯蒂安分“角色卡”——每个人需要背熟的背景故事。菲尼安背到一半睡着,被梅琳掐醒。巴尔德试图用香料帮助记忆,结果打了三个喷嚏。
夏尔在油灯下研究地图,蒂娜在一旁复习德语方言变体。塞巴斯蒂安静静擦拭一套银质餐具——那是他为这次任务准备的“非传统武器”。
后车里,鹤丸趴在窗边看风景,长谷部闭目养神但手按刀柄,药研和白山低声讨论毒气中和剂的可能配方,物吉占卜明天的天气(“有雾,但无雨”),鲶尾检查行李暗格里的武器。
白山肩头的狐型通讯器突然闪烁微光。
“检测到低频能量波动。”白山轻声说,打开投影界面,“来源方向……我们正前往的区域。波形不像自然灵力,也不像时间溯行军。更像是……某种被压抑的、扭曲的能量场。”
药研凑近看数据:“化学污染会导致能量异常吗?”
“理论上会。但这么强的波动……更像是有意识的‘结界’或‘封印’。”
蒂娜的耳塞里传来他们的对话。她看向塞巴斯蒂安,后者微微点头,暗红色眼眸在昏暗中像燃烧的余烬。
马车驶入黑森林边缘。
树木突然变得高大浓密,月光被树冠切割成碎片。风穿过树林的声音像低语,又像叹息。
鹤丸坐直身体,银色短下的金色眼眸警惕地扫视窗外:“这里的树木……好像在监视我们。”
长谷部的手移到刀柄上。
戴德利希的声音从前车传来,通过连通的小窗:“我们进入黑森林了。还有两小时到狼谷外围的客栈。今晚休息,明早进村。”
夏尔合上地图,湛蓝色眼眸映着窗外流动的黑暗。
“游戏开始了。”他轻声说。
塞巴斯蒂安微笑,将擦亮的银质餐刀收入袖中暗袋。
“是的,少爷。”他低声回应,“而第一幕,是迷雾中的谎言。”
马车碾过落叶,驶向森林深处。白山肩头的通讯器持续闪烁着微弱的、不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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