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中,爱尔奎特正在翻阅着手中的《达摩经》,这本秘籍最开始朱月就从日月二老手中得到,当时便可感受到其中的不凡之处。
现在,重新翻阅时,如同年幼的稚童长大成人后重新观看一本名着,其中的玄妙之处方才体现。
“直到现在,你总算是让我觉得,选择与你共存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了。”
脑海中响起朱月的声音,此刻她少见地开始夸赞起了爱尔奎特,就像一个母亲打开顽皮孩子的房间,居然现孩子在学习一样惊喜。
“选择,说的好像当时你有得选似的…”
爱尔奎特没好气的说道,和朱月共存,对于她来说算是各取所需。因此本该是平等关系,但朱月一直一副大家长的姿态。
“呵,嘴硬了不少呢。不过我倒是有些意外,当时去那宫殿中,你居然真的那么安分。几千年过去,我还以为成长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生在你身上的。”
“那种情况下,根本就没什么氛围可言。我才不要他的第一次体验是在那狭窄的衣帽间里。”
爱尔奎特嘴里嘟囔着,咖啡厅的氛围很宁静,她的手边不仅仅只有《达摩经》,甚至还有不少的艺术相关书籍,若给她戴上一副眼睛,那看上去真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孩。
没过多久,咖啡厅的大门被打开了,一名身穿黑白紫连衣裙的猫耳少女走了进来。这间咖啡厅十分诡异,有时候房子的对面会进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但大多只是来喝杯咖啡,这种一般就是由猫arc接待了,还有的时候,这间咖啡厅会突然出现在一些街头巷尾,但一般人似乎根本不会现。
“有酒吗?”
“嗯?这不是阿塔兰忒小姐吗?你不是去约会了吗?”
“别提了…突然杀出了个瓦尔基里…居然夜晚幽会的时候让别的女人爬上去了…耻辱。”
听到这话,爱尔奎特脸上瞬间出现了喜悦之色,一副把你不高兴的事情说出来,给我高兴高兴的表情。
同时,她十分豪爽的将一瓶近十五升的伏特加放在案台上。
你有故事,我有酒。
什么嘛,我还以为只有我倒霉,看来只是今天此事不宜嘛。
瓦尔基里,北欧神话中神王奥丁的女儿们,其职责便是在凡间寻找勇猛的英雄,指引他们前往瓦尔哈拉,并作为战士,在诸神黄昏之时迎战巨人。
至于为何能确定这少女是瓦尔基里,一方面是她头顶的小翅膀太有辨识度了。另一方面,她身上的白色长袍上,能隐隐看见和当时那战死瓦尔基里盾牌上一样的花纹。
白末将她带入克里姆林宫中的客房内,第一次见面时她身上满是创伤,就像一台出车祸的车子一样,得亏这家伙是奥丁的造物,否则根本不可能走到这里来。
直到阳光缓缓出现,阿塔兰忒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城市开始逐渐苏醒时,这位瓦尔基里小姐也睁开了双眼。
“这里是…奇怪,我记得我不是被…”
“被人往脑子里塞了个精神控制器,然后不远万里跑过来挨雷劈。”
平稳的声音吓了她一跳,随后她才后知后觉的现,这个陌生的房间中有一个陌生的人。
“对…对不起!”
“根本没做错什么事,为什么要道歉了?”
白末的话语十分平和,那位瓦尔基里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她鼓起勇气正视白末,自我介绍道:
“那个…多谢你给我床睡眠,我的名字是奥特琳德,是…算是一名难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