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学行政楼的走廊里,回荡着周子豪那充满正义感却又掩盖不住亢奋的指挥声。而在这一门之隔的办公室内,空气却粘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我重新坐回那张属于辅导员的红木椅子上,感受着皮质椅面上传来的、属于陆清雅的体温。
这种反向的俯视,让身处桌底阴影中的陆清雅产生了一种时空错位的虚脱感。
“陆老师,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出的每一声“哒、哒”都精准地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怎么在剩下的八分钟里,说服我毁掉那个u盘。毕竟,周主席在外面等得快要火烧眉毛了。”
陆清雅半跪在狭窄的桌底,膝盖抵在那张被我随手揉皱的《退学申请表》上。
纸张在她的膝盖下出碎裂的声响,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撕扯她那层名为“知性名师”的画皮。
她仰起头,眼镜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鼻尖,露出一双充满水雾、写满了绝望与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病态红晕的眸子。
“林远……你这是自绝后路。”她咬着下唇,声音微弱且颤抖。
哪怕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她那四十年来建立的阶级优越感依然在垂死挣扎,“周博文就算欠了债,他也是江城法学界的门面。你今天这样羞辱我,一旦走出去……”
“走出去?”我冷笑一声,猛地俯身,捏住她那精致的下巴,“陆老师,你是不是在象牙塔里待太久了?周博文背后的那些人,现在正等着他把你的名誉当成抵押物呢。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圣女?不,在沈艺璇眼里,你现在只是一个急需‘被平账’的坏账。”
我伸出手,指尖划过她那件米白色缎面衬衫的领口。由于剧烈的呼吸,她那对成熟饱满的肉弹正不断起伏,将布料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张力。
“或者……”我贴近她的耳廓,感受着她由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生理性战栗,“或者,你现在表现出一点‘身为求助者’的觉悟。让我看看,你这身包裹在厚实肉色丝袜里的尊严,在生存面前到底值多少钱。”
“笃笃笃!”
又是周子豪。他显然对这种能亲手“处决”一个害群之马的英雄感上了瘾。
“陆老师?您没事吧?保卫处的人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要不我这就推门进来,帮您把林远带走?这种人渣,没必要跟他废话。”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陆清雅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那种生理性的恐惧让她的肉色丝袜在地毯上磨出了一阵刺耳的声响。
在那层泛着微光、紧致包裹着她丰腴大腿的织物下,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肉的抽搐。
“告诉他,你很忙。”我俯视着她,眼神冷漠且戏谑,“告诉他,你在进行‘深入交谈’。如果你敢露出一丝颤音,我保证,沈艺璇那边的债权转让协议,下一秒就会出现在周博文的葬礼上。”
陆清雅颤抖着伸出手,死死地抠住红木桌的边缘。
她那张平日里在讲台上挥洒自如、指点江山的嘴,此刻却要为了那点虚假的体面,去编织最不堪的谎言。
“子豪……别……别进来。”
她强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由于极度压抑而产生的、近乎呻吟的暗哑,“我在……在和林远交代最后的离校手续。由于沈氏集团的特殊身份……有些流程需要‘深入’讨论。你带着保卫处的人……在楼下花园等我。十分钟……再给我十分钟。”
“深入讨论?还是陆老师您考虑周全。”周子豪在门外出一声讨好的笑,语气里满是崇拜,“那行,我就在楼下等着看他灰溜溜滚蛋的样子。老师您辛苦了。”
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陆清雅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额头抵在我的膝盖上,大口地喘息着,米白色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那对丰饶的乳肉上,勾勒出如象牙般润滑却又在抖的轮廓。
“陆老师,你刚才的表现……非常专业。”
我伸手,顺着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猛地将她的头向后拽去。
“现在,用你那双拿惯了粉笔、写惯了论文的手,去握住你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真正代表‘进化’的力量。”
我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那一股由于系统二次强化、原本就滚烫野蛮的雄性气息,在这狭窄的桌底空间里轰然爆。
“呜……”
陆清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在她眼前跳动的,是那根长达25公分、紫黑狰狞、布满青筋的大鸡巴。
那一股属于2o岁大学生的蛮横生命力,正在她那张清冷且高雅的脸庞前肆意搏动。
“两百万的债务,和你的那一点‘圣女’的矜持。陆老师,你自己选。”
我坐在椅子上,俯视着她。在这细腻触感中,我感觉到一双温润、却带着绝望颤抖的柔荑,缓缓覆盖了上来。
由于极度的羞耻,陆清雅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正在地毯上疯狂地蜷缩、紧绷。
她那双原本代表着“师道尊严”的手,此刻却在我的引导下,感受着那种由于血液充盈而产生的、如钢铁般坚硬的脉动。
“林远……不……你是我的学生……”
“在上帝面前,我只是你的债主。”
我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强行将那一截硕大,塞进了她那张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红唇之中。
陆清雅被迫吞咽着那股带着腥膻味与滚烫温度的生命力,喉咙深处由于生理性的排异而不断颤动。
她那双原本用来握粉笔、翻阅典籍的纤纤玉手,此时正毫无尊严地在地毯上抓挠着。
她仰着脖子,眼神涣散地盯着红木桌底的阴影,那里本该是她最私密的办公领地,此刻却成了埋葬她所有社会身份的坟场。
“呜……唔……”
由于巨物的顶撞,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我坐在属于她的转椅上,感受着桌下那细微的吞吐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