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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黎白城的错觉，他感觉烛龙的身体甚至轻轻颤抖了一下。

黎白城第一感觉是有些奇怪，不过旋即就释然了，典狱长死亡的时间是三十三年前，那时候衡也和陆泽才成为异能者没多久，大概率在这只污染物手上吃过亏，有一些不好的经历。

而且从那张截图的照片来看，他当时也赢得并不轻松，手臂上身上都有不少伤。

黎白城没有继续询问，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大概十分钟左右，耳畔响起叶知略带诧异的声音。

“蝴蝶？”

听见叶知的话，黎白城几乎下意识的睁开眼睛。

只见一只蝴蝶顺着窗户飞进车内，当然面前的蝴蝶显然不是什么正经蝴蝶。毕竟正经蝴蝶早死绝了，面前的蝴蝶很漂亮，漂亮的粉色羽翼上镶嵌着古怪的流动的金属物质。

蝴蝶煽动着翅膀，在浮光中起起落落，先是在黑色小猫身边飞了一圈，然后似乎是发现了他，转而飞到了他的身侧，绕着他飞了一圈。

那只蝴蝶朝着他飞过来，越来越近，似乎是打算在他的身上找个落脚的位置。

然而没等他反应，下一秒，蝴蝶翅膀被看不见的空间力量直接给切成了两半，翅膀和身体分离的蝴蝶直接坠机落在了车底座上。

黎白城看了看失去翅膀又立马长出新翅膀的蝴蝶，然后视线转移落在烛龙身上。

黎白城喉结滚动，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正面直观的感受烛龙的能力，只能说烛龙不愧是人类第一强者，空间力量看不见摸不着。无论是人还是污染物想要抵挡这力量都找不到抵挡的方向。如果烛龙这一刀要是切他，他早死了。

脑袋里系统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倒也不用这么害怕，烛龙是很强，不过他切谁也不会切你！】

【毕竟你玩他和玩狗差不多。】

黎白城：？？？

——作者有话说——

明天修一下，睡了，晚安

[228]神之梦魇08

听着系统的话，黎白城的视线忍不住在烛龙身上看了一眼，收回视线的同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别发癫！我什么时候把烛龙当狗玩了？别造谣！

不理会脑袋里系统的神经发言，黎白城看向身侧的烛龙，略带疑惑：“你这是在？”

黎白城说着话音一顿，没有继续，但烛龙显然知道他想问什么，视线游移落在重新长出翅膀的蝴蝶身上，丝毫不掩饰对那只蝴蝶的嫌弃。

“这只蝴蝶是污染物，接触它可能会造成污染，”烛龙眯了眯眼睛，用脚轻轻踹了地上的蝴蝶一脚，将蝴蝶朝着距离黎白城远一点的方向踢开，“你别碰。”

黎白城忍不住皱眉，因为烛龙的这个解释完全站不住脚，这只污染物的污染指数显然不高，蝴蝶进入车内，车内的污染检测仪并没有发出警报提示，可以证明这一点，这只蝴蝶的污染指数大概和之前类似水一样可以移动的污染物污染值差不多。

而且……如果烛龙担心他接触这些蝴蝶会造成污染，那烛龙切掉的不应该是这只蝴蝶的翅膀，而是蝴蝶本身才对。

黎白城的视线落那只蝴蝶污染物身上，重新长出翅膀的蝴蝶污染物被踹了一脚后，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站直了身体抖了抖，飞到空中直到视线可以和烛龙配齐平为止，一龙一蝶在空中对视了片刻后，蝴蝶污染物猛地扭头，再次飞向了他。

在他周围盘旋了几圈后，似乎是担心落在他的身上会被再次割掉翅膀，蝴蝶污染物飞了一圈后，最终落在正昏睡的黑色小猫身上。

后面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坐在前排的叶知，后视镜照出叶知拧成川字的眉头，“又是这种蝴蝶污染物。”

“又是？”黎白城很敏锐地抓住了叶知话里的重点，“这种蝴蝶污染物很常见吗？”

叶知先是摇头，接着又点头：“蝴蝶污染物不算常见，但是这些蝴蝶污染经常跟着我们小队，或者说是跟着……”

叶知说话的声音微顿，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烛龙，见烛龙没有阻止的意思，这才接着说：“衡少将。”

黎白城转眸视线落在烛龙的身上，然后又看了一眼停靠在梦魇猫猫身上的蝴蝶，跟着烛龙？这些蝴蝶跟着烛龙干什么？

他突然一愣，等等。

这蝴蝶看起来有点眼熟，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蝴蝶？

脑袋里，餐馆内长着红黑翅膀的污染物因为被周树吃掉了子子孙孙而哭泣的画面突然闪回，黎白城终于知道自己i为什么会觉得这些蝴蝶类污染物眼熟了。

他刚进入中心城的时候，解决过一个胃里蝴蝶事件，而引发胃里蝴蝶事件的污染源头是一只名叫———蝴蝶夫人的污染物。

当时陈最他们开会，莫塔尔还拍摄到了这只名叫蝴蝶夫人的污染物照片，这只污染物的信息也在那时候被登记在了已知污染物中。

黎白城微微皱眉，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脑袋里系统的声音响起，语调平淡没有一丝起伏：【没错，这只蝴蝶污染物就是蝴蝶夫人的。】

【不过放心，它不是来污染你们的，它只是来告诉梦魇姜文风现在所在位置的，不过看样子梦魇苏醒还需要一些时间。】

听到系统的话，黎白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梦魇和姜文风的仇他早就从系统那里得知。严格来说梦魇就是姜文风通过实验制造的人造污染物，梦魇寻找姜文风并不奇怪，只是他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位蝴蝶夫人的手笔。

黎白城忍不住在心里询问系统：

这个叫蝴蝶夫人的污染物怎么会有姜文风的消息？

【当然是靠———蝴蝶。】

【这些蝶类污染物和蝴蝶夫人共同组成了一个虫巢意识体，蝴蝶夫人可以控制这些蝶类污染物。而这些污染物则能将自己看到或收集到的信息传递给蝴蝶夫人。你可以理解为心灵感应，不用这些蝶类污染物回到它的身边，它就能得到蝴蝶污染物收集的信息。】

【不要觉得这不科学，事实上旧世界毁灭以前蜜蜂和蚂蚁就能做到这一点，它们可以通过化学物质来控制族群，用类似心电感应的方式交流信息。】

系统说到这里，声音微微扬起，带着一种戏谑嘲讽的意味：【荒野上的蝴蝶远比你想象中的多，只要盯着天上飞的鸟人，总能找到姜文风的所在。毕竟姜文风还挺喜欢白鸽这个助手的，暂时没有抛弃白鸽的打算。】

黎白城没有去询问姜文风的相关信息，他对姜文风并不感兴趣，姜文风虽然离开中心城并且和暴食搅和到了一起，成了众人口中的疯子。但黎白城还记得系统对姜文风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