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这意思。”
这场景悉数落进楼庭眼里。
隔着玻璃门,声音只能隐隐约约听清,女人张张合合的嘴却印在了她脑海里。
这一刻她的气质与平时不大一样。
扫掉了那一层媚俗,也不再沉郁,眉眼之间反倒满是朝气。
“楼导,我们的峰会在顶楼,电梯在这边,您请跟我来。”
身侧礼仪小姐的提醒,令楼庭回过神,跟着走进了电梯。
*
傍晚应拾秋刚到酒吧,还没进门,便被一个熟人拦住去路。
是林靖姿的助理。
对方脸色为难,“应小姐,请吧,靖姿姐心情有点差,你小心点。”
“……”
视线环顾一圈,看到了不远处的黑色保姆车。
应拾秋敛下眼皮,“怎么了?”
“业内好友告诉她您参加了那个剧本会。”
“……”
已是傍晚,车内死气沉沉,没有开灯。
林靖姿似乎总喜欢这种暗调,太明亮令她整个人都会变得几分焦躁。
“林小姐,用过晚饭了么?”
“……”
林靖姿没有回答,视线冷嗖嗖在她身上环了一圈。
学生一般休闲的打扮,短袖帆布鞋,松松束起的马尾,脸上盖了一层薄妆。
这副清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
她眸光暗了几分,突然欺身而上,指尖狠狠掐住她下巴。
“怎么搭上王玉茹的?”
“您觉得呢?”应拾秋知道这时候不该撒谎,索性抬起脸,大大方方承认,“我是靠您才能接触到这一切的。”
“那你该知道忤逆我有什么后果。”
“我只是想能正大光明站在您身边。”
“是吗?”林靖姿冷笑,“不是盘算着怎么飞走?”
“……你知道榕树,它只能依靠宿主的养分才能活下去,我就像榕树,没有你,什么都不是。”
在她身边能捡一点好。
高兴就能咬住点奢侈品,当然不高兴了也能被一脚踩死。
林靖姿冷笑一声,一扯,应拾秋被迫跨坐在她腿上。
手指探进她的衣摆,往上慢慢够到里衣搭扣上。
“唔……”
弹开的瞬间,响起一道轻喘。
“不愧常年混迹在酒吧,骗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她笑笑,“应拾秋,别当我傻。你只是不敢逃,不是不想逃。”
“……”
车厢里温度偏高。
她喘着气,脸颊已经泛起一层薄红。
“就算是又怎样。”
她仰头,眼里水盈盈,带点闪动的光泽,“林小姐,只要你活着一天,我就一天不敢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