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这些既陌生又熟悉的记忆,再想到明天,姐姐就要穿上婚纱,正式嫁给另一个男人,内心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
我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轻手轻脚的脱光了姐姐的衣服,然后从后面,轻轻搂住姐姐赤裸的娇躯。
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掌自然地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能感觉到她肌肤细腻的纹理和温热的体温。
我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脸埋进她披散在枕间的长里,嗅着熟悉的香。
下半身不自觉地贴近,胯间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已经开始慢慢苏醒,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顶在了她臀缝之间,那处柔软湿润的凹陷附近。
“别闹……姐姐好累……”姐姐迷迷糊糊地呢喃着,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让我的怀抱更紧密。
她的臀瓣更加贴合我的小腹,那饱满弹软的触感让我呼吸一窒。
我没说话,只是手臂收紧,同时另一只手从她的小腹上移,带着些许颤抖,轻轻握住了她一侧的挺翘乳峰。
入手温软滑腻,充满了弹性,乳尖那颗硬硬的小豆子蹭着我的掌心。
我整个人更加贴紧她的后背,感受着她温热柔软的肥美臀瓣完全压在我胯间的触感。
小鸡巴已经彻底勃起,顶进了姐姐温热柔软,带着些许潮湿的深邃臀缝。
姐姐的身体微微一顿,显然完全清醒了。
她转过头,房间里柔和的光线映亮她英气又带着睡意的侧脸。
她那双杏眼斜睨着我,然后伸出纤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我的脸颊软肉,力道带着亲昵的惩罚意味。
“大半夜的不睡觉,又来折腾姐姐。”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格外性感。
“我这不是不舍得姐姐嘛,”我蹭了蹭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一想到姐姐明天就要嫁人了,以后就是别人的妻子了。”
“哼……”姐姐从鼻子里出一声轻哼,彻底转过身来,变成了与我面对面的姿势。
我们躺得很近,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身上好闻的气息更加浓郁了。
她的小手继续揉捏着我的脸颊,像是在揉面团,眼神却柔软下来。
“傻瓜,嫁人了之后又不是再也不见面了。什么时候想姐姐了,姐姐还能不让你上床吗?”
说着,她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熟悉的、带着揶揄和戏谑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轻笑,那笑容里有着姐姐对弟弟的宠溺,也有着女人对男人的调侃。
“再说了,明天可是你的大日子,我的好弟弟要一口气娶三个如花似玉的妻子进门呢。”
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醋意,纤细的指尖下滑,轻轻点在我的鼻尖上。
“秦倾寒那个头,看着清冷,身材可是实打实的好;顾天歌就更不用说了,冰山女神,黑丝大长腿,不知道多少男人梦里都是她;还有程雅那小丫头,年纪最小,奶子倒是最大……啧啧,到时候,你这根没用的小鸡巴,”她的另一只手悄然滑下,精准地握住了我已经勃起的肉棒,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可是要喂饱这三个新娘子,哪还有多余的精力来折腾姐姐?”
姐姐一说起这件事,我就感到一阵头疼。
原本明天的婚事,是红莲祖师一手操办,为我和师姐秦倾寒定下的。
用她的话说,她在世上并无子嗣,如今红莲魔宗仅剩的两人就是她的子女,因此想要撮合我和师姐。
我和师姐自幼一起长大,师姐早就把我当成了童养夫君,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然而,我成为下一任神皇继承人的消息公布后。
学姐顾天歌的母亲,那位掌控着顾生制药、在银河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就亲自带着顾天歌来了。
说什么也要把女儿嫁给我。
我对这位迫不及待想把女儿卖了的便宜丈母娘没什么太多好感。
但是看在学姐的份上,还是恭敬有加,同意婚事后,还亲自开车送两人回去。
这让顾母有些受宠若惊,一个劲的夸我是好女婿。
可惜坐在后排的她,没有看到一路上学姐是怎么用那双黑丝玉足踩在我的裆部,表达着她对于我即将要娶三个老婆的不满。
这个时代早已废除了强制的一夫一妻制。
在个体自由的大旗下,多偶婚姻被法律允许,只是需要缴纳高昂的“多婚资源调节税”。
当然,这点税款对于如今富可敌国的顾家,或者即将拥有无尽资源的神皇继承人所代表的势力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将两女送回了顾氏大楼后,我手腕上的个人通讯终端就急促地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静姨”。
接通后,全息投影里出现了上官静温婉端庄的脸庞,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愁。
她先是例行公事般地祝贺了我,随即话锋一转,开始抱怨起女儿程雅的事情。
说最近星际网络上对于出身地球母星、又在外留学过的年轻女孩风评很不好,什么“三通一达”(指某些混乱的私生活传闻)之类的标签乱飞,她担心这些舆论会影响程雅未来的婚嫁和社交。
听话听音,锣鼓听声。
我瞬间就明白了静姨的弦外之音。
想到静姨这些年对我确实照顾有加,在我还是个普通中药铺小子时就多有帮衬,如今我一步登天,于情于理,都该拉她一把。
“如果静姨和小雅不嫌弃,我愿意娶小雅。”
静姨在投影里的表情瞬间由忧转喜,仿佛早有预料。
“小凌你这话说的,姨还不清楚你吗?小雅这丫头啊,从小就喜欢你,粘你粘得紧。而且小凌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不管是人品、心性,还是现在的能力、地位,姨对你都是一百个放心。能把小雅交给你,姨这辈子的心事就算是了了一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