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很深。
像在试探,又像在品味。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很剧烈的一颤,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抓住栏杆的手指关节更白了,几乎要抠进水泥里。
但她没有叫。
没有动。
甚至没有出任何声音。
只是死死咬住嘴唇,咬得下唇渗出血丝,混着唾液,沿着下巴往下流,滴在栏杆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眼睛依然望着楼下,像在认真看风景。
像……像什么都没生。
王浩开始动作。
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那种紧致和温暖,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头在寒冷的夜风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冻僵的樱桃。
栏杆吱呀作响。
很轻微,但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林知夏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塑料瓶几乎要被捏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楼下。
路灯下,两个女生说笑着走过。
一个穿着粉色的羽绒服,一个穿着白色的棉衣,手里都捧着奶茶,边走边聊。
“明天平安夜,你去哪玩啊?”粉色羽绒服的女生问。
“不知道呢,可能跟男朋友去看电影吧。”白色棉衣的女生说,声音里带着甜蜜,“他说订了市中心那家新开的影院,情侣座。”
“啧啧,虐狗啊!”粉色羽绒服女生笑着推她,“我呢,单身狗没人约,只能在宿舍刷剧了……”
她们的声音很清晰,从楼下传来,混在夜风里,飘上六楼阳台。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绷紧。
像过电一样,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
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在恐惧,又像在……在兴奋。
王浩也停了下来。
屏住呼吸。
全身肌肉绷紧,性器还留在江屿白体内,但一动不动。
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林知夏站在门口,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女生,盯着她们慢慢走远的背影,盯着她们手里的奶茶,盯着她们晃动的马尾辫。
时间好像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终于,两个女生走远了。
声音渐渐消失,背影消失在梧桐树的阴影里。
王浩松了口气。
全身肌肉放松下来。
然后,他重新开始动作。
这次更粗暴,更急躁,像在泄刚才的紧张和恐惧。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江屿白钉死在栏杆上,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剧烈地痉挛。
栏杆吱呀的声音更响了。
在寂静的深夜里,像某种淫靡的、危险的伴奏。
江屿白的呼吸开始急促。
很轻微,但很清晰。
白色的雾气从她微张的嘴唇里呼出来,在寒冷的空气里迅消散。
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不是害羞的粉,而是兴奋的、情动的粉,从脖颈开始,蔓延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
内壁开始收缩,绞紧,像在挽留那个粗暴的、横冲直撞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