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拖进地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泳池里的侵犯持续了三个小时。
八个男人轮流使用江屿白,直到所有人都筋疲力尽,直到……直到江屿白连高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瘫在浮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呼吸很轻,很微弱,像随时会停止。
男人们陆续上岸,穿衣服,离开。
最后一个人离开时,回头看了林知夏一眼,眼神很复杂……有满足,有鄙夷,有……有某种说不清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兄弟,”他说,“这种女人,玩玩就算了,别当真。”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很冷,像冰。
男人耸耸肩,转身走了。
泳池里只剩下江屿白,和林知夏。
很安静。
只有水波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
林知夏跳进泳池,游到浮床边,把她抱起来。
她很轻,很软,没有任何力气,像一具真正的尸体。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我……我又享受了……”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我知道。”他说,声音有些哽咽,“但这次你有进步。”
“什么……什么进步?”
“你至少知道自己享受了。”林知夏说,“以前你只是被冲动控制,现在你至少能意识到冲动。这就是进步。”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眼泪涌了出来。
“可是……可是我好恶心……”她哭着说,“我……我居然喜欢被那样对待……我……我真是个烂货……”
“不。”林知夏摇头,很坚定,“你不是烂货。你只是生病了。生病了可以治,但你不可以否定你自己。”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抱住他,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
林知夏抱着她,游到池边,把她托上去,然后自己爬上去。
他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在怀里。
“回家。”他说,“我们回家。”
江屿白点点头,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
“林知夏……”
“嗯?”
“你……你还会爱我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即使……即使我这么烂……”
“会。”林知夏说,很坚定,“永远都爱。”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那就好。”她说,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林知夏抱着她,走出泳池,走进夜色里。
身后,泳池的水还在轻轻晃动,幽蓝的光在波纹里破碎又重组。
像一场遥远的、冰冷的梦。
十二月初,寒冬已至。
公寓客厅被重新布置过……所有家具都被推到墙边,只留下一张深灰色的L型沙,摆在房间中央。
沙很宽,很长,足够一个人平躺,也足够……足够十几个人轮流使用。
这是“巩固期”的第一次暴露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