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中年男人,身材福,穿着宽松的外套。他站起来,假装去上厕所,经过江屿白身边时,突然弯下腰,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说
“张开腿。”
江屿白愣了一下,然后……然后她真的张开了腿。
很轻微,很隐蔽。
中年男人迅坐下,坐在她前面的空位上,然后往后靠,让自己的后背紧贴着她的膝盖。
他的手从座椅下方伸过来,直接探进她牛仔裤里,找到那个已经被开拓过的入口,插了进去。
不是手指。
是性器。
很粗,很硬,很……很突然。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
但她没有叫,只是死死咬住嘴唇,咬得鲜血直流。
眼睛依然盯着银幕,像在认真看电影。
中年男人开始动作。
很慢,很隐蔽,但很深,很重。
每一次推进都让江屿白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内壁剧烈收缩。
她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左侧和右侧的男人还在用她的手服务自己。
前面的男人还在用手指侵犯她。
后面的男人在用性器侵犯她。
五个人,同时。
很慢,很隐蔽。
在昏暗的电影院里,在银幕闪烁的光线下,在爆米花桶的遮挡下,几乎看不见。
但江屿白能感觉到。
每一个触摸,每一次插入,每一寸侵犯。
她的身体在燃烧。
理智在崩溃。
羞耻心在瓦解。
她在……在享受。
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享受。
林知夏坐在旁边,手里抱着爆米花桶,眼睛盯着银幕。
但他的余光,一直在看江屿白。
看她的身体如何颤抖,看她的嘴唇如何流血,看她的眼睛如何涣散。
看……看那些男人如何隐秘地侵犯她。
看她在侵犯中如何兴奋,如何享受,如何……如何沉沦。
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坐着,抱着爆米花桶,像在认真看电影。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电影进行到第四十分钟。
左侧的男人低吼一声,射在了江屿白手里。
温热的,黏腻的。
江屿白的手机械地继续套弄,直到他把最后一点也挤出来。
右侧的男人也射了。
射在她另一只手里。
前面的男人抽出手指,换成了性器。
直接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