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男人也射了,射在她脚趾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五股精液,覆盖了她的双脚,从脚背流到脚踝,滴在床上,留下深色的污渍。
第一组结束了。
男人们穿好裤子,离开卧室。
林知夏走进来。
他跪在床边,用湿毛巾仔细擦掉江屿白脚上的精液。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江屿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头,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是他。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把吸管凑到她嘴边,“喝水。”
江屿白小口小口地喝着。
水流进喉咙,缓解了干渴,但也让她更清醒地感受到脚上的黏腻和恶心。
“林知夏……”她的声音在颤抖,“我的脚……好脏……”
“不脏。”林知夏摇头,继续擦,“洗掉就不脏了。”
江屿白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眼泪从蒙眼的布条边缘渗出来。
林知夏擦完了,给她换上干净的床单,喂她吃了半碗粥,然后……然后第二组人进来了。
十个人。
玩法“辅助”……江屿白要用嘴、手、乳房、腿等非主要性器官,辅助十个男人达到高潮。不能插入,只能用“边缘性行为”。
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了。
林知夏退出卧室,站在客厅,听着。
听着那些声音,那些呻吟,那些……那些他无法想象的画面。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指甲陷进掌心,留下深深的、几乎要渗出血的印痕。
但他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站着,听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第二天,周五,下午三点。
江屿白已经连续被折磨了三十一个小时。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没有任何力气,没有任何反应。即使男人们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她也只是静静地躺着,像睡着了,像……像死了。
但治疗没有停止。
第三组,十六人。
玩法“毁坏”……这是最残忍的一环。
男人们可以用任何方式“毁坏”她的身体,只要不造成永久性伤害。
掐、咬、打、蜡、绑、电击(低电压)……一切能让她痛苦、让她崩溃的方式。
江屿白被绑在床上,四肢分开,呈大字型。
眼睛依然被蒙着,嘴依然被塞着。
十六个男人围着她,像一群等待分食的鬣狗。
第一个男人拿起一根皮带,狠狠抽在她大腿内侧。
清脆的声响。
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出声音。
第二个男人俯下身,狠狠咬住她胸前的柔软。
牙齿深深陷进肉里,几乎要咬出血。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第三个男人点燃一根低温蜡烛,让滚烫的蜡油滴在她小腹上。
一滴,两滴,三滴……
白色的蜡油在皮肤上凝固,像一道道耻辱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