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夹死我了……”
林知夏调整灯光。
把暗红色调成深紫色,加入旋转效果……灯光开始缓慢旋转,在镜子里投射出螺旋形的光影,像某种神秘的、邪教的仪式。
在旋转的深紫色光影中,性爱的画面变得更加诡异、更加……更加非现实。
镜子里,无数个江屿白在无数个螺旋中心被侵犯,身体随着光影旋转而扭曲、变形,像一幅幅现实主义的油画。
她的表情在光影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时而痛苦时而迷离,像有无数个她在同时经历无数种感受。
第四个男人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被开拓好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个姿势,这个角度,让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子宫。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沙的皮革,指甲几乎要抠破表面。
镜子里,无数个江屿白同时弓起身,无数张嘴同时出尖叫,无数个身体同时痉挛。
画面既壮观又……又恐怖。
林知夏的手指停在控制台上。
他的胃部开始剧烈地抽搐。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只是静静地看着,调整着灯光。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内层的四个男人开始同步动作。
前面,后面,左侧,右侧……四个性器同时在她体内进出,四个节奏,四种深度,四种力度。
江屿白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四个方向的力量拉扯、撞击、贯穿。
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凌乱,像一被打乱的诗。
“啊……嗯……不……那里……啊……”
眼睛依然睁着,死死盯着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被四个男人同时侵犯的自己,表情扭曲的自己,身体痉挛的自己,正在……正在享受的自己。
是的,享受。
即使痛苦,即使屈辱,即使……即使被当成玩具一样玩弄。
她的身体在享受。
内壁在收缩、绞紧、吮吸,像在挽留每一个进入的性器。
爱液不断涌出,混着润滑液,在皮革沙上积成一滩黏腻的水洼。
乳房在男人的手中变形,乳尖硬挺着,在深紫色的灯光下像两颗光的宝石。
她在享受。
林知夏看出来了。
江屿白自己也看出来了。
镜子里,她的表情从最初的痛苦、屈辱,渐渐变成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沉迷。
痛苦中的沉迷。
屈辱中的快感。
自我厌恶中的……自我欣赏。
林知夏调整灯光。
把深紫色调成幽蓝色,加入脉动效果……灯光像呼吸一样,缓慢地明暗交替,像深海的水波,像夜晚的潮汐。
在脉动的幽蓝光影中,房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的子宫。
江屿白在子宫中央,被男人们侵犯、填满、孕育着……孕育着某种黑暗的、扭曲的、但又真实的快感。
第一个男人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体内。
滚烫的,大量的,灌进去。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在疼痛中,在被侵犯中,在……在看着自己高潮中,高潮了。
镜子里,无数个江屿白同时高潮,无数个身体同时痉挛,无数张嘴同时出无声的尖叫。
画面既美丽又……又可怕。
林知夏的手指紧紧抠着控制台边缘,指甲几乎要折断。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第二个男人也释放了。